击的吗?”
“说起凤阳中都,那些个商人,当真是不知道谁才是他们主子了。”
当地的乡绅、举人老爷们脸色一沉,“这话说得不错,若非我们给予他们孝敬的机会,他们如何能穿金带银?如今在这等关头,竟转头就去烧朱瞻圻的热灶。”
“但现在这笔钱,已经落地在了凤阳中都上面,我们是无论如何也动不得的。”
“这还不简单,既然这一批人不懂事,那就换一批懂事的上来。”
钱袋子去资敌,那就是敌人!
而引起乡绅不满的诸多商人,此时同样很是无奈。
商人想要做大,必须要有靠山,否则便是无根的浮萍。
所以商人赚的钱,总是要拿出一部分作为“孝敬”的。
当得知汉王府的二公子是未来的皇帝,他们怎么可能不献上孝敬?甚至于,他们还会加码,拼一个速度,只求一个贵人的赏识,或者说,让贵人有点印象,再直白一点,至少不得罪人,别人都送礼,你不送,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这本来是一个默认的规则。
但谁曾想,这次的送礼,还能送出问题来了,双方矛盾太大了。
现在聚在一起的,全是江南地区的顶级富商,没有凭亿近人的能力,也不可能送礼送到朱瞻圻都不拒绝。
可偏偏,问题就出在了朱瞻圻没有拒绝他们。
“他们是疯了不成?我们这些商人又不是他们士人,除了送钱还能怎样?”
“古往今来,暴君不少,但谁能想到,承明皇帝比他祖父和曾祖还激进?现在江南与皇孙圻针锋相对,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只能一条路走到底!当官的做靠山,如何能比得了当皇孙的做靠山?”
“他们难不成还想让我们明面上去反对皇孙?不如让我们去死!我看他们就是脑子抽了,与皇孙切割还不如与他们切割!”
“可我们也是江南士绅土豪的其中一员!”
“就凭我们?”苏州盐商钱兴对着一众同阶层的商友冷嘲,“在官老爷面前,我们不过是路边一条。”
富商们面色昏沉,却没法反驳,另一茶商沈川视线逡巡一周,也跟着道,“老钱说的话不好听,但是事实。”
“我与老钱,又是盐又是茶,与这些老爷们接触的时间,你们也清楚。”
众商人默然不语,正是因为太清楚了,所以更加无力。
“诸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