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圻恍然大悟,原来是想到了天幕传的谣言,“这怎么就不清白了,自古君臣之间亲近的多了去了,我这算什么?我都没抵足而眠。”
他可是学了不少经典君臣相处方式的,虽然现在还用不上,但以后肯定能用到,还能借助天幕适当改良。
不过抵足而眠不行,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皇太子三兄弟纷纷扶额,没救了,这人就没有那根筋。
【“陛下,臣……”
“卫青,”承明打断了镇边侯那些没有营养的自白,起身,俯视着镇边侯,面无表情,“当初朕与你说,想要你做朕的长平侯,你是怎么做的?”
“朕提拔你,是因为你朝着朕给的方向努力,你约束族人,修身齐家,你让朕看到了你的决心,朕以为我们是可以君臣一体的。
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你呢,是如何回报朕的?
朕给你机会,给你爵位,惠及你的后代,你呢?朕的将军,为了一个敌国派遣的内奸,一次次的欺君!”
“她没有能力做内奸,臣也未曾让她出过后宅。”
“是吗?”承明失望地看向镇边侯,“那为何,朕如今再说,想你做朕的长平侯,你会不自觉的皱眉呢?”
镇边侯有瞬间的茫然,随即,便是一阵冷汗,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
间者的引导,悄无声息。
“听你那幼子说,我把你当替身了,你也如此以为了吗?”
镇边侯张口欲言,却发现自己竟有些失声,替身……长平侯,上将之元,他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替身的呢?
将军,你是大明最厉害的将军吗?
将军,长平侯是谁呀?
大司马大将军?什么是大司马?这个大将军比将军大吗?
将军也能成大将军吗?
将军也能……
……
目标,榜样,在有心的引导之下,反而成为嫉妒与不甘的养料,埋于地底,静待破土。
承明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转身便要离开,却被清醒过来的镇边侯抱住了小腿。
低头,镇边侯竟已泪流满面,在承明的注视下,镇边侯再度叩首,哽咽道:“罪臣万死,难报圣恩,只求陛下,留臣长子颖儿一命,他还能为陛下征战沙场,与高氏并无接触……”
一个侯爵,为了间者犯下欺君之罪,被间者影响,对君主怀有不满,这……已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