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当地,背后之人,不可能没有其他动静。
谁说大明叔侄情深只能阴阳怪气了?堂的叔侄也是叔侄嘛!而且皇太子和他是伯侄!
朱有燉作为一个亲王世子,建树居然是在杂剧这等“俗”物之上,说出去谁信啊,但朱有燉不以为意,他爹早年学医到处采药还被骂呢,但“不务正业”对藩王来说,难道不是真正的“正业”吗?玩儿,也是要看怎么玩儿的。
看,这不就有用了?
戏曲在元朝繁盛,由不得志的文人志士所兴,士大夫们闲暇时听个趣儿,却不会多加正视,因为“非正道”,因为唱曲儿的戏子是下九流。
可他一个藩王之子,他不在乎这些,他更不需要靠名声传世。
再说句直白的得罪士大夫的,非正道又如何,有些士大夫写的诗词,传唱度还没有这些戏曲高呢。
“要说其他,我还真出不了什么力,要说这曲目相关,瞻圻尽管交予我,保管让那些个士大夫的阴招落空!”
朱有燉的曲目尚未搬出,各方却已经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刀光剑影,一派肃杀。
饶是还没有正式踏入官场的“准贡士”们,都感受到了不对劲,少有主动出门者,与会试前的热闹,可谓是天壤之别。
就连得知这一次会扩招,都只能让考生们在客栈中暗自祈祷。
可见这些能参与会试的学子,还是有一定政治敏锐度的。
只是,还不等举子们得到会试的结果,官员们走动拉扯出各自的底线,二月二十二,天幕那灰扑扑的进度条,已经只剩下最后一点,若是所料不错,明日,天幕将再次亮起。
这一次,诸藩皆已到京。
文官武将相互制衡,藩王文臣各不顺眼,朱家内部关系奇葩,总之,二月二十三早晨的奉天殿广场,天幕还没亮,就已经演完了好几场大戏。
【保守说了,那自然要说如何激进,这能说的就太多了。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议题就是——暴君的自我修养。】
天幕零帧起手,压力瞬间给到朱瞻圻。
终于来了,朱瞻圻心想,让他看看他能暴到哪儿去吧。
诸王一个个的屏气凝神,这也关乎到他们的未来,但总有几个显眼包,这个时候,还一副好学生的样子,随时准备做笔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