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锅里,谁要来抢他们朱家人的话语权……
他们不介意,重新出鞘,杀他个血流滚滚,大不了,自罚三杯嘛!
“这一点,老四就没有瞻圻孙儿做得好,什么时候宗人府,还需要文官来掺一脚了?”
是,他们懂,这是老四自己藩王出身,防备他们。
但如今瞻圻孙儿都说了,那群文人士大夫,心大着呢!
“王府长史,也能监督本王了?呵呵。”
“来啊,把长史给本王捆了,去给京师,再补上一份大礼。”
台州汉王府:
陈济老先生缓缓闭上了眼,脸上的褶皱,更加苍老了几分。
“世上何曾有完人,太祖之过,岂能全部推给建文,一次还好……他自己又能得什么美名……”
“父亲……”
“三年的时间,是他的试探。”
但结果就是,登基后的承明,成为了暴君。
“他们太贪心了……”
而他这个弟子,从来就不是一个服软的性格。
百姓努力消化着这一长串话语背后的意思,士绅集团这群不事生产的纸老虎胆颤地盯着天幕,生怕天幕再说出什么惊世之言,被士绅集团供养出来的学子本能地警惕着天幕。
少有的农家出身的,又或者,还没有彻底被腐化的,怀着浩然正气的学子,却没有一丝害怕,只觉如听仙乐,为他们打开了一扇窗户,这是当下的他们,在书中还不曾接触的视角。
“这么一说,我忽然发觉,这么多开国君主,怎么到我们这一朝,太祖与当今的名声,却成了衬托建文这等丢了皇位的皇帝的垫脚石呢?”
“是啊!这建文的皇位,不也来源于洪武陛下?怎么洪武陛下成暴君,建文反成明君了?祖宗名声差了,后代名声还能好?”
这大大的不对啊!
“还能为什么!”一旁的小二对天幕中的修饰过的语言需要缓冲理解,但对白话却不需要,当即道,“就说一点,当年太祖皇帝严惩贪官污吏,允许我们平民百姓手持《大诰》越级状告贪官,那些个官老爷当然不喜欢洪武皇帝!”
“我呸!这天幕都说了,这个建文被吃我们民脂民膏的官老爷怀念,那能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这种孙子,毒杀自己祖父,不在乎自己祖父名声,这通了啊!”
“贪官太坏了!”
“建文也太坏了!”
没两下,就成了贪官与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