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也松快了许多。
直到:
“晋金州卫指挥使韦桂中军都督佥事。”韦桂,汉王妃韦娴之父。
太祖曾定下皇明祖训,为杜绝外戚专权,“凡天子、亲王之后、妃、宫嫔,慎选良家女为之,进者弗受”。
如今的太子妃之父,也是在死后,才追封伯爵。
就是太子府与汉王府的大小郭庶妃入皇家后,“时英二女孙长为皇太子庶妃,次为汉王庶妃,琮、玹以亲俱食禄不任事”。
在太孙的太孙妃选择上,也是良家女出身,非公侯之家。
但现在,在这个关口,朱棣将韦妃之父晋为都督佥事,在现在这个大环境下,都督佥事,可多为伯爵出身。
便是单论中军都督佥事,这实权也不小了。
所以,陛下是什么意思呢?
是告诉他们,汉王当不了太子皇帝,还是有意给汉王加码?
“臣代外祖父,叩谢天恩。”
在一屋子老狐狸琢磨的时候,朱瞻圻代替不在场的韦桂,先把旨提前接了再说。
朱瞻基盯着出列的朱瞻圻,他在想,这家伙此时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快接旨,生怕不与母家有联系,若要争太孙,明明应该不走近才对。
见朱瞻圻迅速站出,与母家加深联系,朱棣终究是叹息了一声,汉王有些拿不准,眼神往朱瞻圻那儿看,太孙沉思,太子不动如山,朱瞻圻眉眼平舒,周身气息愉悦。
既然要动祖宗之法,他当然需要外戚。
外戚专权,那是当政者无用,而非外戚本身是坏的。
他都要动祖宗之法了,还不止一个,还会在乎皇明祖训?
这一点,他懂,朱棣,也能懂。
就像徐家,朱棣可没有打压,因为他不需要,徐家也不敢乱来。
当然,徐景昌是一个意外,那也不算乱来,都是自家人夺嫡,年轻气盛嘛,对吧?
朱瞻圻表态后,退回原位,太子却在此时出列。
跪请道:“陛下,臣忝居太子之位,于公无功无德,于私……身体有恙,不能承一国之重,臣请辞太子之位。”
群臣愕然,太子就这么认输了?这么着急?陛下可还没明确表态呢!天幕还没说皇孙如何暴君呢!
太孙在袖子里攥紧了拳头,却在一片静默中,最终缓缓放开,他明白了爹的意思。
天幕一出,太子一党和汉王一党,再无调和的可能,而他能压住看了天幕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