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这个孙儿到底像了谁?
他已经知道结果了,当皇太子与皇太孙去世,皇位再无第二个选择。
汉王府,弟弟们僵在原地,天幕上的二哥,好陌生,好凶残!
东宫,其余的皇孙们更是汗如雨下,为天幕中的自己担心。
东宫的主心骨都没了,让人在家里取了首级,还用说他们吗?
【“皇孙殿下!您这是要造反吗?!”刘冉刀尖对着朱瞻圻,厉声发问。
朱瞻圻缓缓起身,握住发簪的拳头随之松开,发簪落地,发出叮当一声脆响,受惊的却是刘冉与哗啦啦进来的府军前卫。
在此期间,阮钺也已经达成了对太子妃的击杀。
“刘佥事,太子太孙已伏诛,您说,谁是叛军,谁是正统?”
阮钺充当嘴替,说出皇孙不能轻易说出口的话,“府军前卫的重建,本就是为了太孙的安全,刘佥事,您这一个疏忽,牵连的,可不仅是你一家了。”
这话,不仅是说给刘冉听的,也是说给所有卫士听的。
刘冉喉结上下滚动,手握在刀柄上,一紧一松,心绪难宁。
随侍太孙殿下,护卫太孙殿下,却让太孙在他面前被杀,他已然罪责难逃。
先不说圻皇孙敢这个时候动手,说明了什么。
就算太子其余子嗣能上位,为表孝心,他们又能讨得了好?
是其罪当诛,还是——从龙之功?
朱瞻圻就静静站在那儿,从袖中抖出一张手绢,轻微皱着眉,有些嫌弃地看着右手沾染上的血迹。
周遭的剑拔弩张,好像半分也影响不到他。】
汉王府,老三朱瞻坦脱口而出,“二哥好装。”
“嘎~”
大鹅金鸿跟着附和,汉王府一派其乐融融,浑不似东宫的冷峻。
“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逼上梁山?”
举人们关注内情,关注朝堂局势,书生们则更关注故事。
而刘冉本人,不,或者说,不仅是刘冉,一整个府军前卫的将士,都一颗心坠了下来。
在天幕中的未来,他们还有第二种选择吗?
当时已经没有永乐陛下了,可现在,太孙太子陛下都还在。
他们这些失职的卫士,还有好下场吗?
府军前卫曾因为蓝玉的关系被取消建制,只剩下些许残留。
陛下上位后,为了保护皇太孙,永乐十三年,正式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