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
竟真的一点幺蛾子都没闹?哪怕你趁机索要好处也正常啊!
这还是汉王吗?
朱棣怀疑地扫视了一番汉王,继而将目光再次落在朱瞻圻头上。
【面对同僚的警惕,汉王大义凛然表示他不会拿大明开玩笑,但他也信不过金幼孜。
于是,由英国公派人八百里加急,传信于京师。】
英国公心里一个咯噔,不会是在他这里出了岔子吧?
“臣……”
“朕信文弼,天幕亦不过一家之言。”
在英国公准备请罪的瞬间,朱棣及时制止,纵然出了疏漏,那也不过是瞻圻技高一筹,老二早有心思,如何能怪他的文弼?
况且,天幕所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历史真真假假,春秋笔法,天幕中的声音,不过是一个后世的小年轻,怎么能够全信呢?
若因天幕,反与忠臣生隔阂,那他这个皇帝,可真是没用。
【七月二十二日,信使急速抵达京师,京中却早已戒严,东宫封闭,汉王次子朱瞻圻,侯信使久矣。】
“信使尽力了。”朱棣道。
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只用了四天,信使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朱棣愈发好奇,在京中的孙儿,是如何提前得知消息的。
此刻,天幕有异,一分为二,一边是那章不鱼放的背景图与资料,一边是宛如真人,不,就是真人的历史影像。
天幕中朱瞻圻面容清晰可辨,不可能有人能伪装得如此之像,无论是容貌,还是举止气度。
天下人看稀奇,朝廷中枢的众人纷纷大惊。
“陛下,这……这天幕……”
这又是一个非人力可及!
那个“章不鱼”,又对这是否知情?
过去看到未来,这天幕到底所欲何为?
【朱瞻圻在信使的懵逼与惊恐中,眼含一缕忧愁,“终究还是来了。”
这说明,大明的永乐皇帝,真的去了。
信使肉眼可见的慌乱,脸上都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了,“皇……圻……二……您……太子呢?”】
英国公张辅不由扶额,什么担忧天幕异常的心思都没了,这个傻孩子,都这时候了,还问什么!生怕自己还能活着吗?
京营中,小兵周葵周围顿时围了一圈人,看猴子一样扒拉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战友。
“好哇你小子,混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