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这孙子心态稳得很。
不过皇子这个问题,等天幕结束,还是得问清楚。
【在这样的僵局之下,皇孙朱瞻圻再度站了出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言问题主要出在《元史》上,太祖实录并无明显错漏,纵然有错,也是错在没有及时修订校正,没有做好比对,且太祖实录最初修纂和与对元史的检阅,乃是建文年间,建文不尊祖训,不忠不孝,如何能重视太祖的身后之名?
陛下拨乱反正,重整太祖实录,本为孝心,但二次修撰,本就不比初修,有所疏漏,忘却对比元史,也难免。
总之,最大的错,都是建文年间的错!
永乐年间修史的官员有疏漏,但罪不至死。】
在路上的周王朱橚使劲点头:“不忠不孝的朱允炆!”
【此刻,承明对建文的重视初见端倪,这是值得所有大明人,所有改革派铭记的一天:大明第一罪人朱允炆,终于开始了他罪恶滔天的一生!这一生,贯穿整个大明!朱允炆,大德啊!】
大明第一罪人?朱允炆?
永乐陛下只是寻找失踪的侄儿,到承明帝那儿,直接成第一罪人了?
朱棣都有些纳闷地刮了刮自己指尖,扔一次不大不小的锅给建文小儿还好,其余时候,不应该都不要提起建文吗?
随即,朱棣眼眸一眯,凌厉地看向朱瞻圻,改革派!变法!
错的都是朱允炆!这是政治正确!
但是!建文都成大明第一罪人了,大明有那么多要变法的地方吗?难道像宋一样来回折腾?
朱瞻圻微微朝着朱棣摇头,他哪儿知道未来的他,要动多少东西?这不是得看对朝堂的掌控力才知道吗?
当然,在朱棣眼中,就是朱瞻圻还没正式掌管朝堂,没有起心思……吧?
【扯远了,我们将话题拉回来,这话由太子太孙说,都不合适,但由汉王子嗣,十一岁的皇孙来说,就可进可退了。
朱棣顺着台阶下了,没有株连九族,大多只是贬职罚俸坐冷板凳。
负责定稿元史的后人被免官,三代不可科举。
永乐初年负责修订太祖实录的李景隆和解缙等人的疏漏之罪最为严重,李景隆削爵,贬为庶人,子孙世袭指挥使。
解缙加上还有个私觐太子的雷,斩立决,同样子孙三代不可科举。
如此,永乐八年修史事件,落下帷幕。
夏原吉黄淮杨士奇等涉事官员为主的士大夫集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