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太子之位都守不住,何以守天下”,这是承明对废太子说的原话。
承明一朝,皇弟也好,皇侄也罢,藩王也不拦着,只要有心思,承明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朱棣以为,已经没有什么大雷能让他波动了,但是此时,朱棣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耳鸣了。
可再看一眼同样懵逼了的臣子,朱棣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什么叫,皇弟,皇侄,藩王……
是不是漏了一个皇子?
不,就算把皇子加进去,这也不对吧!国储岂能乱来?!朝堂还不乱了套?天下才平定多少年?取乱之道!
寒风刮在脸上,朱棣却觉得自己燥热得手痒。
太子不确定自己是否被语言攻击了,但是他显然脑子在线,也立刻抓住了重心,“太医!瞻圻这儿也来个太医!”
政治是政治,血缘是血缘,瞻圻侄儿怎么就有老二这么个不靠谱的爹!
面对萌生退意的朱瞻圻,皇太子胖胖的身躯以超乎想象的速度,一把擒住朱瞻圻手腕,跑?绝对不能讳疾忌医!
天幕一出,他的太子之位或许保不住,但他的命,大概率是能保住的。
所以,无论是亲情使然也好,朱家利益为先也罢,他也必须要关心侄儿,这也符合他的“仁”。
亲爹朱高煦后知后觉,却没有一点慌乱,只淡定地看着热闹,反正这儿子他也管不了,老爹和老大能管,那他们就管呗。
京师和台州的两座汉王府就不一样了,韦妃,郭庶妃,甚至是世子,头都要炸了!
皇弟皇侄……这信息量,足以让汉王府后院的女眷和子嗣生出不理智的想法,硬生生拔高他们守住后院的难度。
但是……现在瞻圻还不是皇帝啊!陛下那一关可还没过呢!能内斗的前提是无外忧才行!
各地的藩王同样陷入了震惊。
“天幕的意思,是不是在承明朝,藩王……也能正大光明的争?”
这孙儿不是正大光明戳老四肺管子吗?
哦不对,靖难和争储还是不一样的。
“这天下真的不会乱吗?”
瞻圻这孙子的路子,是不是太野了一点?老四这一大把年纪了,不会被气死吧?
骤然面对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皇帝”,藩王也很心慌。
至于说惊喜?头上坐着的还是朱棣呢!
这天幕何止是把承明架在火上烤,这不是告诉朱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