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小了,不过他家小孩不错,这小子胆大,人也精明,做事情也够有魄力,是个当兵的料。”
顾明华道:“爸是看中启明了?”
顾长鸣道:“看上了。”又道,“他跟当年的我很像,我挺喜欢这孩子的。”
顾明华道:“可是宁家的成分,政审这一关可不好过。”
顾长鸣沉默了,道:“他只是孙子辈的,在成分上又远了一层,只要不去特殊的军事部门,机要部门,还是没有问题的。”
同时心里也惋惜,如果没有成分这一块,那就好办多了,可以直接进作战部门。
顾宁宁听着,猛地抬头,朝着两人喊了一声:“耶耶,可以的。”
别人不知道,顾宁宁知道啊。再过一年两年的,国家就恢复高考了,那个时候什么成分啊,阶级啊,都会取消了,就算是资本家的孩子,那也一样可以上大学当兵了。
顾宁宁这突然的一声喊,倒是把父子俩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去了。
两人倒是把刚才的话题给岔开了,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了顾宁宁身上。
顾长鸣道:“宁宁能说整句了。”
顾明华道:“宁宁现在说话越来越顺了。”
顾宁宁却紧紧地抓着顾长鸣的袖子:爷爷,以后就不需要成分了。
如果表哥真的能够去当兵,是不是就能够改变他的命运了?他就不会因为得罪孙家和段家,而被流氓罪抓进牢里,将来也不会被枪毙了?
真能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顾宁宁还是不希望宁家也家破人亡的。
能救自然要救。
顾明华没有问顾长鸣关于情报的事情。
虽然这份情报是母亲藏下的,他却一点也不想知道里面的内容,所以直到回到旅社,他都没有跟顾长鸣谈起有关情报的事情。
而顾长鸣也没有跟儿子说起这事。
顾长鸣并不希望儿子卷入到这件事情中。
儿子只是普通人而已,那就做普通人该做的事情。
有关情报,有关特务的事,有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顾明华走后,顾长鸣小心翼翼地将这份情报拆开。
情报的开头,是明霞写给自己的一封信,就跟重庆那次一样,一整页全是明霞跟他说的话。
信里说,她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天,她早早地将情报与资料放到了他们第一次约会时那颗写有他们名字缩写的树下。这是她和他的约定,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