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那些票证了。
票证有多难得,那可是城里职工才能够享受的。乡下想要得到票证,要嘛去黑市购买,要嘛通过有工作的亲朋好友换取。
但谁还嫌票证少的?、
黑市又能有多少,大家都盯着呢?粥少僧多的道理大家都懂。
这才多久呢?宁芝生完孩子,满打满算的,也才三个月,这中间还有坐月子的时间,听说宁芝可是坐了双月子呢,那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竟然有这么多天,还有这么多的票证。
天啊,这是个什么概念啊。
也怪不得那些社员会目瞪口呆了。
这真的太让人惊讶了。
让人一时之间,看向宁芝的眼神都变了。
这可真是一只会下金蛋的主儿啊。
一个月三百多,那一年呢?
等明年的这个时候,那是不是就有上千,甚至上万了?
哪怕这是大队里的钱,用不到他们的手里,但是大队富裕了,他们社员还能差到哪里去?
每年的福利,都能够提上一提了。
他们可还记得,就在他们东边的一个公社,那里靠海,那些大队里的社员,不只是能够种田,还能够出海捕鱼,那捕到的钱,听说都签给了县里的食品公司,每年到年终的时候,每个社员分到的福利,能够眼红一大片人。
姜泰坝上有那个嫁去那边的公社的姑娘,每次回娘家来,那大包小包的礼品,让人羡慕极了。
如今,大队长告诉他们,如今他们姜泰坝大队也将有一项稳定的收入了,那就是跟县里的几个供销社签订了买卖合同。
原因竟是供销社看中了宁芝做的衣服。
至于为什么会看中的原因,姜有粮并没有说。
姜有粮也不想说。
难道他能说,人家一开始根本就没有看中他们的衣服,甚至连谈都不想谈。
想想,此时的供销社的地位,货品从来都是供不应求,什么东西,只要在货架上一放,转眼就没了。
人家不缺资源,也不缺好东西。
别说姜泰坝只是一个中等的大队,就算是镇里来人,公社来人,人家也未必能够赔下脸来。
人家的货源,自有大厂供应,实在不缺那点儿货。
不只那里的主管眼高于顶,就是那里的普通营业员,那也是个个高傲得很。
买东西的人,求着他们卖东西的。
凭票购买,很多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