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却快要溢出来了。
“我没有。”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范明华道:“既然你没有在害怕,那你跑什么?”
傅青青的脸一下子白了,她结结巴巴道:“我为什么跑?我,我没跑。我……就是想去方便,难道……”气极,声线几乎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的,“难道还不许人有三急吗?”说到这的时候,她惨白的脸又透出一丝红来。
范明华盯着她,似要在她脸上盯出洞来。
大队长小声问他:“明华,真的是她?”
范明华道:“不是她,也跟她有关。”
他不信她是无辜的。
一个曾经害过人,千方百计欲置这于死地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就变好了?
更何况,就在刚才,她还针对过宁芝呢。
宁芝不会撒谎,更不会冤枉她。
“你有证据吗?就乱怀疑人。”傅青青一开始确实慌了,此时她却突然挺直了腰板,“要是这都能够乱怀疑人,那我还怀疑你这化肥是偷来的呢。”
“你乱说什么?”大队长喝斥。
傅青青道:“难道我有说错吗?他没有证据,就平白说我,那我同样也可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他窃取别人的成果啊,反正大家也不知道不是?”
她越说越顺,仿佛这就是事实一般,说到后来甚至眼里有了喜意。
众人不太喜欢傅青青,但此时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俗话说抓贼抓脏捉奸捉双,没有证据确实不能乱冤枉人。
要是谁都可以冤枉人,一封举报信就可以把人往死里整,那还需要公安做什么?
此事不了了之。
但范明华从来不觉得,有人既然有心想要害人,那么不会因为没有被抓住就歇了这份心思,肯定还会再动作的。
他等着她的伸手。
下一次,他一定会把她伸手的爪子给剁下来。
人群散去。
傅青青的心有些不安,总觉得范明华盯着她的眼神特别的可怕。
就像一只盯着野兽的猎人,只要她一有行动,马上就能将她绳之于法。
她默默地跟着婆家人回去。
心事重重。
路上,她的丈夫问她:“这事真不是你干的?”
她就像被人挑了刺的刺猬,几乎要跳将起来:“怎么,连你也怀疑我?”声音尖锐得像要刺破黑夜那浓重的幕布。
她丈夫:“我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