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岁,两鬓已花白,眼角起了皱纹。
坐在客厅里,几宿都合不了眼,只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缸上的烟头堆得满满的。
客厅里全是香烟的烟雾,每日每夜地咳嗽。
那个时候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为民族可以抛头颅散热血的无产阶级战士,会遭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
为什么一个为民族大义而死的无产阶级战士,因为那莫须有的指证,就要被钉上耻辱架上?
只是因为家族中有人在旧社会从了政,又有人去了对岸吗?
就是因为这些,就要怀疑一个坚定的无产阶级战士?
好在,国家是公正的。
虽然有人利用了这场运动来陷害与自己政见不合的人,但是同时拨乱能够反正。
有人保下了明家,给了明家最公正的审判,还了明家一个清白。
顾家亦是。
最终,两家都拨开了乌云见了太阳,那些黑暗的时光终于过去了。
但是曾经那个胡乱举报的人,试图用明顾两家作为投名状的人,却也相安无事。
更因为对方与顾明两家的关系,不了了之。
那个时候,明歌不理解,为什么小姑的儿子会这样坏?
不管是明家,还是顾家,基因可都没有这样的坏种。
难道真的是好竹出歹笋?
直到最近的事件发生,他才知道,原来不是好竹出了歹笋,而是那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家伙。
那根本就不是顾明两家的种。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阴暗地方出来的坏种,哪有利益肯定就往哪钻了。
“如果不是顾华横插一杠,顾家明家又怎么会被抓着机会,调查又调查,差一点就全军覆灭了。”
那个日子,再也不想经历了。
那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他那时还在学校,被人按着就痛打了一顿,又给戴上了帽子进行了游街。
要不是姑父手底下的人把他保出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死在那场毒打中了。
“那个时候,明明父亲已经让明家从中摘了出来了,结果还是受了这等不白之冤。”
“顾华就是个傻子。”范明华缓缓吐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