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小小的老子也得茅屋为秋风所破,外力始终是外力,你们这些各位面的花朵不努力,外星人来帮都白搭!
都特么给本班长卷起来!
“将闾!曲礼错三字,中午罚抄三遍!下午去学习委员那补默!”
将闾满脸的委屈:“不是班长!我考明法的!曲礼我能只错三字就不错啦!”
“我可不觉得礼记比法条难背,你唐律疏议默写全对,曲礼却错了,那是考什么的问题吗?那是态度问题!罚抄!”
杜甫不讲情面,将闾也只能骂骂咧咧的等着考完科举回去找儒生的麻烦,呸,什么礼记,大周都特么亡了!
“来,今天的午测题目是,论管子的经济思想,限时一小时,把考卷发下去!”
“晚饭前我们来一场紧张刺激的飞花令吧!”
“雄英,雄英,醒醒,来,突击回答一个治黄方略。”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去当太孙!!!不!我踏马什么时候能登基啊!!!”
在不当人这一块,杜甫是相当的不当人,就这样狠狠折磨了一周的时间,好不容易在景区养出点肉肉的小孩们一个个都黑眼圈加眼眶凹陷加瘦了好几斤,属于是朱高炽羡慕了。
“我……我要回大明……”
说这句话的不是朱雄英,而是瘫坐在课桌上的祝枝山。
他是在集训开始的第二天来的,寻思着拜孔庙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拜孔子本人。
然后就看到了全书院头悬梁锥刺股的场景。
在大明,神童这玩意很常见,也真的很神。
祝枝山看着这群卷王,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一些着名神童。
就像是程敏政吧,对,就是那场乌龙科举舞弊案的程敏政,人家六岁作诗,十二岁入翰林院读书,乡试尚书经魁,成华二年一甲第二名,那年人家才二十岁啊!
又像是杨慎,祝枝山想到这人就打了个哆嗦,更牲口啊!
青楼断红粉之魂,白日照翠苔之骨。
这特么十一岁写出来这玩意!你就写吧,谁能写的过你啊!
再远点的,雪中潜水的解缙,五岁作诗,满堂罗绮人如玉,谁识人间有织女。
七岁写诉状,18岁解元,19岁及第……
再想想自己……今年四十多了……屡试不第……这岁数,够人家解缙及第两次了。
人家杜甫可以说李林甫傻逼,他是实打实考不上啊!
祝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