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一起被衙役打的满街窜,看着被地主强抢民女的百姓,啥也做不了。
事儿从来不是无所谓,只是事没落在自己头上而已。
让资本家去感受一下长白班无休止流水线,且永世不得翻身,他比谁都更恨资本家。
同样的,变形记,没有期限,朱标只给了他们两个字……做人。
朱棡看着抱头痛哭的二哥,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
“老四……你冷静啊,我觉得吧,大哥的用意其实……其实挺好的,我,我可没那么坏啊。”
不说还好,说了,那朱棣可就有话说了。
“对啊,奔马缚人,车裂,你对自己的厨子都这样了,还指望你对百姓怎样呢?大哥就不该保你的,你就该去凤阳老家的。”
朱棣杀疯了,对朱棡只丢下这一句话。
一整夜,三兄弟静默无言,连位置都没挪动一下……
次日一早,呆滞了一宿的朱樉率先开口,他干裂的嘴唇艰难的往外吐着字:“老四……我,我错了……”
“秦王怎么会错呢?我可没见过,恶狼觉得自己吃羊是错的,你的百姓,羊而已。”
朱棣盯着被打翻的野菜汤,冷冷回道。
“不是……爹说了,百姓,不是羊……”
朱樉目光无神的念叨着。
“你治下的,就是……”
显然,朱棣没想放过他。
“不是……”
“骗自己,没意思”
朱樉的脑子,一幕幕曾经浮现而过,想起死在他手上的人,想起朱元璋一次次的恨铁不成钢的叱责,想起小时候被绑在树上抽的岁月,想起这些天吃过的苦,想起被破草席丢到乱葬岗的刘大爷……
“不是!不是!不是!啊啊啊啊!”
他歇斯底里起来,整个人彻底崩溃,吓得靠在门边睡着的朱棡被惊的跳了起来。
“老四!这是?咋了?”朱棡看着抓着头发崩溃的朱樉,慌张的看向朱棣。
“疯了吧~挺好的,少个祸害,这个给你,雄英给的,把债还了,我要回去了,不陪你们玩了。”
朱棣麻木的站起身,把朱雄英给的金豆子丢给朱棡。
随后直接离开屋子。
他本来就没什么过错,靖难的事老爷子也没真的怪未来的他,朱允炆都被冷藏了,他来变形记,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让老大消消气而已。
昨天锦衣卫就来人告诉他了,他可以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