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那这事倒也好解决!就怕,他昨儿个是对璃儿扮作的蒙鸢动了心!”
说完,蒙智也忍不住苦涩的叹了口气。
“要命的就这个!相中了璃儿,我们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至少还有个人在!”
“可若是他相中了蒙鸢,那我们上哪里给他找人去?总不能真把璃儿送过去,或是胡乱再找一个代替吧?”
“而且,璃儿的谎撒的太大了,大到如今我们就是想替她圆,都不好圆回来!”
“这些年,皇城司在我等武侯府邸都安插有人手,哪怕是老家祖地都不例外!”
“倘若让太子知道,我蒙家压根就没这么个人,那到时候恐怕麻烦的不单单是赔掉一个女儿那么简单!”
蒙智眉头一皱,明悟道。
“您是怕,太子会因为这件事,对我蒙家有想法?”
蒙渊哀叹了一声,一时间满脸愁容。
“高处不胜寒啊!”
“此前,我们若是能将官都辞了,那他有没有想法也都是屁大点事!”
“可如今呢?老三禁军大统领没辞掉,反而又多了一个都督府大都督。而我呢,闲了二十多年,冷不丁又成了兵部尚书!”
“至于你,如今更是成了太子府詹事!”
“恩宠至极,恩宠至极啊!”
“从古至今,权臣可从来都不是那么好当的,要么凌驾于皇权之上,要么就必须被君上万分信任!”
“否则,手里握的权势越大,那也就意味着,离死也不太远了!”
“我蒙家,本就说不上被太子信任,如今这事一闹,恐怕连我们蒙家上下的忠心,他也都会怀疑了!”
话落,蒙渊的眼神一瞬间就凌厉了起来,可是下一刻他又犹犹豫豫着叹了口气。
见此,蒙智眉头一皱就轻声道。
“镇北王今儿个也会过来,要不我们在找他商量商量?”
蒙智摇了摇头。
“还商量什么?此事本就我们理亏,如今他处死了那飞鸢,却将璃儿安然无恙的还送了回来,已然是给了我们很大的情面了!”
说完,他又微微压下身子,小声嘀咕道。
“也幸好,徐怀安那傻蛋昨儿个没死,否则别说是武安侯府,就是我们怕也得跟他彻底闹臭了!”
话落,他又长叹了一声,缓缓的起身。
“自己的事情自己办吧!日后他若信我们,那我们不妨老老实实的就做个忠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