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点质疑。
至于徐安然,她此刻早已经心神疲惫,莫说是怨恨恼火,就连哭泣也都好像没了那般力气。
点了点头,徐安然轻轻示意了一下徐祖良,便又跪了下去。
见她这般,徐祖良虽心疼不已,可随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转身向着武安侯告退一声离去。
待徐祖良彻底走出了屋子,徐安然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竟顺势又趴在武安侯的怀里,低声哭了起来。
“爷爷,对不起,对不起……”
见她这般,武安侯的眼泪也在瞬间又涌上了心头,之后一边轻轻抚摸着徐安然的头,一边就轻声叹道。
“哎!傻孩子,你又何苦呢?”
“儿女情长之事,又怎比得过家国天下?”
“你和他终究不是一类人啊!”
徐安然心酸,眼泪淹心。
“我知道,我现在知道了,爷爷!”
“可是三叔,三叔怎么办?倘若三叔一直都醒不过来,那安然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武安侯摇了摇头。
“你三叔……唉……这就是他的命啊!”
“早在当年他刚出生时,爷爷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这些年,爷爷百般呵护他,就只是想让他能够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却不料,最终他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徐安然一怔,下一刻震惊的就抬起头。
“什,什么意思?什么逃不过这一劫?”
武安侯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更是伸手抚摸上了徐安然的脸颊,为她擦去了脸上了的泪水。
“安然,你记住了,今日之事是我徐家欠了那臭小子的,而不是他欠了我们!”
“你三叔……如若不是他今日替你三叔挡下了那天罚雷劫,那此刻莫说是他醒不过来,或许我们连他的尸骨都未必能够见到!”
“还有你和你父亲……若不是他早早的出剑将你们拦下,那今日你们可能也没法活着回来了!”
说完,武安侯又深吸了口气,脸色竟是眨眼就从方才怒火攻心时的红润,变成了逐渐苍白。
“爷爷……”
徐安然心疼,却又不解的喊道。
接着,她就扶着武安侯缓缓的靠在了椅背上。
“安然,你是明事理的!自小也比你兄长你那两个弟弟聪慧!”
“今后的有些事情,切莫在只着眼于表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