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整个忠勇侯府的人都提心吊胆,眼巴巴的看着后花园的方向,一边祈祷,一边又时刻准备着什么。
尤其是秦昭雪,她就一脸紧张的守在通往后花园的走廊里。
按理说,她还没出月子,是不应该在这冰冷的夜晚守在这里的。
然而,想到叶千尘又在渡一次生死劫,她便忍不住担心慌乱,根本不容任何人劝阻。
也就是叶千尘在闭关前下了死命令,不许她靠近。
否则,她这会恐怕都会直接出现在密室里。
与此同时,还有一人也担心无比。
而且,除了担心外,她还多了许多自责和后怕。
这个人,正是此前与蒙璃一起前去武安侯府,准备向徐安然诉说实情的飞鸢。
月色明媚,然而后花园的那片湖,在今夜却比月色还要亮上几分。
随着时间推移,密室的雷光竟穿透了铜墙铁壁,在湖面上弹跳起了一条条弧线。
而且这些弧线,不仅将湖水搅闹的波浪翻滚,连着那刚结的冰层,和冰层下面的鱼虾,也都被炸的破碎,散落在整个湖面上。
血腥味,被寒冷的空气压迫,未能传递多远。
可在走廊里的秦昭雪却依旧能够清晰的闻到,也能够清楚的看到。
飞鸢是跪在秦昭雪面前的。
虽然,在她和蒙璃去之前,徐安然等人就已然猜到了“凌千帆”的真实身份,可若是没有她和蒙璃的证实和确认,那想必徐安然也不会那般情绪激动的暴怒。
然而,如今说这些都晚了。
作为死士下属,她今日的确是任性了。
可事情发展成这样,却又不是她的本意。
在她想来,在徐安然知道真相后,不过前来大闹一场,让叶千尘难堪而已。
却没想到,最终竟会引起叶千尘与徐家三叔大打出手,乃至于两家到最后彻底撕破了脸皮。
蒙璃也在一旁站着,待见到飞鸢已然跪了一个多时辰,她不由的感到心疼和内疚。
因为今日之事,说到底还是她引起的。
若非她赌气的想要报复叶千尘一下,飞鸢是绝对不会犯下这么大的过错的。
“公主,您就饶了飞鸢吧!”
“是我拉着飞鸢去的,并非是她主动暴露王爷的身份!”
“更何况,我们也没想到武安侯府竟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最初我们也不过是想为您出口气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