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几个有真本事的?”武安侯不信道。
“这倒还真有,但比我等还是差了许多!怎么说呢,嗯……不是孙儿看不起他们,而是他们那些人压根就没把自家的嫡系子弟派出来,去凑热闹的都是往常混迹于勾栏瓦舍的,还有就是一些从老家赶过来的,各个都面生的紧!”
徐祖雄道,而他说完徐祖良也跟着点头道:“如您老所说的,庆州谢氏,颍川范氏,商州赵氏,燕州崔氏,荆州李氏,金州杨氏,还有那青州林氏。”
“他们嫡系子弟要么早早为官,要么都在等着此次吏部的选拔,而去凑热闹的也都是一些不中用的!”
“用意大概也都如我们这般,想着两头押宝!”
说完,徐祖良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认真的看向武安侯道:“爷爷,咱就非得打那擂台吗?此次吏部选拔就不说了,虽说力度很大委任的也都是实权官职,可到底都是捉弄笔杆子一类的,与我等的本事着实不相符!”
“可大哥那不是接替了您的位置做了都督府左军都督吗?到时候,让他在都督府或军中给我们找个差事,又何苦冒着犯太子忌讳去谋求北境?”
说完,他就很期待的看向了武安侯,显然对于去北境,他更倾向于去都督府谋职。
毕竟如今的都督府与此前已经大不一样,乃是真正掌握兵权的地方,且以他们的家世出身,又有他大哥做靠山,怎么着都要比去北境谋职更有前途。
然而他刚说完,那一直低头抠土玩的徐怀安突然就嘟囔着开口道:“不好,咱徐家人若都在朝廷谋官的话,日后容易被一锅端了!”
说罢,徐怀安还抓起了一把土轻轻扬了,待看着点点尘土落下,又被阳光披上了一层华丽的外衣,顿时就让他看的嘿嘿憨笑了起来。
然而他这无心之言听在武安侯和徐祖良徐祖寿三人耳朵里,却是如同平地起惊雷一般,竟是直接就将三人给惊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甚至于武安侯更是激动的浑身颤抖,随后哆嗦着嘴唇就问道:“痴痴儿,你刚刚说什么,什么被一锅端了?”
“嗯……就是爹,二哥,祖寿,祖忠还有他们啊!”
徐怀安眨了眨眼睛,像是不明白武安侯为何会这样问。而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抓起了一把土扬着玩道:“小安然说了,咱徐家与镇北王关系匪浅,虽说如今是在朝廷为官,可在那什么太子和文武百官心中,咱徐家却和镇北王是一伙的!”
“如今朝廷重用我们不过是想要稳定朝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