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等事师兄你最合适不过了!”
“至于他……”
说着,裴文昌就低头看向陆兆兴道:“我都不知道他一天在想些什么?早前对镇北王赞不绝口,让我等以为他日后回去北境谋个一官半职!”
“可昨儿个又直言镇北王为乱臣贼子,反而为朝廷和太子扬声!可今日,又破口大骂太子,甚至都动了谋反的心思!”
“也幸好,方才听到那些话的是镇北王,否则我国子监上上下下恐怕都要去镇抚司的大狱里走上一遭了!”
说罢,裴文昌就来了气,随后竟直接就抽出了抱着陆兆兴的手,令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
“哎!恩师曾对他有过评价,说他性急而躁,恃才而傲物,务虚而不务实,求名而不求功!”
“亦如镇北王今日所说,他沽名钓誉所言也不过为己,倒也并非真觉的我等国子监以及圣贤学子受辱!”
叹了一声,陈晋安无奈的说道,下一刻终是不忍又蹲在陆兆兴身边为其把脉查验了起来。
“哦?如此说来,他今日是故意要在恩师面前表现,借以希望恩师在镇北王面前为他美言几句!”
“只是没想到,他说的话都被镇北王听见了,而镇北王反而还十分厌恶他这种人?”
裴文昌轻笑道,说着还忍不住鄙夷了一下。
陈晋安点了点头:“倒也不是希望恩师替他美言,他或许是真想拉着我国子监为他铺路造声势!”
“有一件事你或许还不知道,其实在几年前他曾偷偷拜访过张之道,想入其幕府!只是张之道看清了他的为人,觉得他毫无用处又容易给自己惹火上身,所以便将他婉拒了!”
“甚至在杨师兄官拜左都御史后,他也曾上门拜访过,希望杨师兄举荐他做御史中丞,只待御史大夫李继昌因年迈辞仕后,他就顺利接任!”
“哎,有些事啊,他自以为做的很隐蔽,可老师那却都是门清的!”
说罢,陈晋安就抱起了陆兆兴,脸色有些不好看的道:“我还是将他送医吧,他伤势不轻,再耽搁估计会出事!”
裴文昌点了点头,随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渍就皱起了眉。
“少宇这家伙,也不知道将这里收拾下!虽说他要去做那逍遥人,可也不至于将他辛苦经营多年大的棋诏院都扔了吧?”
说罢,裴文昌就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去打了些清水亲自动起了手!今日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难免横生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