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左边。只因这个位置此刻阳光正好,同时他也想当先给秦风一个下马威,以报复秦风方才的装模作样。
果然,待他坐下秦风转身就是一愣,随后眼中冷光一闪就阴沉沉的走了过来。
“论身份论辈分,那应该是孤的位置!”秦风不悦道。
然而听了他这话,叶千尘却没有丝毫的自觉和谦让,反而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道:“耍威风的话就回你的东宫去,别在这里跟我装模作样!”
“你……”
秦风气极,可看着叶千尘此刻目中的冷酷和言语间的霸道,他想了想还是忍耐了下来。
然而在坐下后,他却是抢先向白子抓去,却不想叶千尘竟先他一步直接抓一枚黑棋落子。
秦风动怒,压制着火气皱眉道:“按理,白棋先走!”。
可叶千尘却摇了摇头,道:“后世黑子先落!”
秦风一愣,越发的感觉胸中憋闷,道:“你在当世如何敢言后世?”
叶千尘冷笑:“那你又如何敢肯定北境以后就不是我大秦的疆土?”
“嗯?”
秦风一怔,冷笑道:“你不觉得这话应该孤来说吗?”
叶千尘笑道:“一句话而已,谁先说就算谁的!更何况以后天下都是一家,又何需分北境与大秦?”
“你……”
秦风震怒起身,眼神如刀光般锋利,面色更如霜寒般阴沉……
蒙璃和飞鸢并没有离开太远,就在前院扒着花墙看着,一如此前谢云殊几人偷看他们暴揍一众公子哥一般!
“他们不会直接打起来吧?”
突然,蒙璃有些紧张的说道,只是说完那看向飞鸢的眼神却是异常的激动和兴奋!
飞鸢琢磨了一下,摇了摇头道:“不会!”
“咦?你如何敢肯定?”蒙璃不信道。
飞鸢眼神坚定,回应的话更是带着一种自信和震撼,道:“太子不是蠢货!别说他就只带了这几个侍卫,就是带着一营禁军那也不是王爷的对手!”
话落,一旁的陆放直接就抽了抽嘴,而在他面前守着花墙垂花门处的两个侍卫更是面色不善的转过了头。
“嘶……”
蒙璃瞥了那两个侍卫一眼,随后尴尬的倒吸了口冷气,道:“你还真直接,不怕被他听到了一怒之下将我们打入镇抚司召狱?”
飞鸢摇了摇头:“方才你那般骂他都没生气,此刻又哪里有闲心顾得上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