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次迈步向前,只是此刻他越发的心事重重,总感觉心里虚的慌又不安的紧。
“嗯……殿下,这个臣说不准!此前奉旨修缮国子监,臣虽与六贤见过但却并没有机会深交。毕竟臣商贾之身很难入得他们的眼,且这修缮之事也无需他们负责!”
“不过就以臣道听途说来看,六贤中陆兆兴陆贤师平日里对镇北王的赞誉极多!”
“而至于您对国子监的处置……以臣早前经商类比,并非所有的生意都要投入大精力,而是分利多利少轻重缓急!”
“就以您此前在朝堂上所说,国子监一众学子才华学问那自是没有问题,可唯独欠缺了官场磨砺和经验。若是放在平常时期,选才当以国子监为重,然而放到现下让勋贵子弟过渡以解朝廷之急,也不失为一方良策!”
喜欢执剑荡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