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他一个弹跳起身,下一刻竟直接就到了棋诏院门口。
陈进一愣,转头一看顿时抽了抽嘴,道:“这小子,学机灵了啊!”。而说完后,见许文悠和谢云殊竟也越过了他跑向了门外,他身子一颤也急忙跟上。
然而就在这时,从垂花门里突然就传来了一道娇喝声道:“你们给我站住!老实告诉我,那凌千帆到底有没有家室?”
……
“呼……爽!好久都没有这样揍过人了!”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国子监内的一条小路上,离开了棋诏院的蒙璃舒展了下腰身,忍不住兴奋的说道。
“还可以!”
飞鸢含笑点了点头,可说完她又垂下了头有些心事重重。
“咦?不是说还可以嘛,你怎么这副表情?怎么,怕回头镇北王那家伙惩治你?”
蒙璃笑着询问道。
飞鸢点了点头:“嗯!我和你终究还是不一样的!”。而说完她就抬起了头,目中既有着些许慌乱,却也意外的多了几分伤感。
蒙璃是个马虎性子,只看到了飞鸢的担心,倒是未能察觉到她此刻的伤感。
不过见飞鸢如此说,她也还是走上前抓住飞鸢的手安慰道:“放心,有我在呢!大不了回头你将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就行!”
“唯独可惜的是,凌千帆那家伙早早的走了,否则正好趁机打一顿,也好给安然姐姐出口气!”
说完,蒙璃还气呼呼的鼓起了嘴巴。
飞鸢一怔,前脚还因为蒙璃的安慰感到心里热乎乎的,可后脚就被蒙璃的话惊的变了脸色。
“你,你想暴揍凌千帆?”
蒙璃认真的点了点头,道:“那肯定啊,他将安然姐姐伤成那样难道不该揍吗?”
“不说他是否真的有家室,就算有他早干嘛去了?此前若初见安然姐姐时他就老实交代,安然姐姐又何至于对他一见倾心念念不忘?”
“以我看呀,他就是故意那般说想要让安然姐姐死心的!否则就以他的年岁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有了家室?”
“你可能不知道,安然姐姐这么多年来可从未对那个男人这般认真过,而且她一旦动了心,日后怕是就再也忘不了了!”
“更何况,这或许也是她最后一次任性了,毕竟以她的年岁就算武安老侯爷在怎么疼爱她,也终究是要将她许配给人的!”
说到这里,蒙璃就有些黯然的低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