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变成吉祥物了。且以他的名头,后世人清算却也不敢将这个锅背到他们恩师的身上。
正因为有这个顾虑,所以杨少宇在与其他五人商量后,才自导自演了今日这场大戏。
如今的长安城,若说风头最盛关注力最高的莫过于他叶千尘了,然而昨日他是悄摸的来,所以没有引起什么轰动。
可若是国子监假他之名,且用他昨日留下的那四句圣言作为噱头,那必然会令国子监再次变得门庭若市,如此一来便能止住国子监没落的脚步了,而且最重要的还能重新引起朝廷百官和太子对国子监的关注!
而以下棋为名,在杨少宇的谋算中也有着一层更深的用意,因为他叶千尘的棋艺实在是太臭了。
国子监如今已然被太子冷落了,可若是在这个时候他们还假他之名有意示好,那待传到太子那或许就不仅仅是冷落那么简单,而是直接猜忌和嫉恨了。
然而若是他们利用了他,可最后却又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糗了呢?
叶千尘恨的牙痒,杨少宇的谋算他虽然不知全部,但听到陈进几人的解释后他也猜到了个大概!
昨日他可是被师鸿儒“杀”的都快自闭了,倘若今日他真的再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糗,那平白给国子监做了垫脚石不说,他的一世英名搞不好就得全栽在这里。
也得亏是他今日偷偷装扮了打算浑水摸鱼,否则若真顶着镇北王的名头来,那在他今日踏入国子监大门的那一刻,就注定会从举世瞩目的大英雄变成师鸿儒的手下败将和小丑!
“龟孙子的,连本王都敢算计,还真行啊!就冲这份胆识,回头若不将你绑去北境好好吃一吃风沙,都特么对不起你的贤师之名!”
咬了咬牙,叶千尘忍不住就在心里骂了起来,与此同时他更是抬头看向远处,目光像是能穿越层层阻碍一般,欲要将杨少宇那个混账定死在棋诏院的大门上。
“呼……脱口就是四句圣言,你们说镇北王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四年前他初次来长安城还是个一言不合就能将人骨头敲断的混世魔王,可换到去年却又变作了冷面屠夫,直将长安城杀的血流成河,也为自己杀出了个活阎王的恐怖名头!”
“可如今呢,才过去了仅仅一年,他摇身一变又从活阎王变成赫赫有名的镇北王了!”
“同是年少无知,只知道逛楼子的纨绔,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说完了棋诏院的事情,陈进不由连连感慨着说道,待说完他还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