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恐怕连大话都不敢多说!”
听了谢云殊明心的话,赵仕英更加心有感悟,不由的又想起了他自己和林丹雪。
而说完,他突然又抱拳冲着众人一拜,道:“诸位,今日能与众兄相识是我赵仕英三生有幸,而众为的好意仕英也心领了!”
“镇北王也好,镇南王也好,靠他们施压林家终究不是男儿所为,因为我能靠他们一时,却未必就能靠他们一辈子!且日后林家纵使愿意将丹雪许给我,可背地里却也少不了数落和小觑!”
“然而若是靠我赵仕英自己让林家屈服,那日后无论是对我还是对丹雪乃至于对我赵家,也都是一个最完美的结果!”
话落,赵仕英就对着几人深深的一拜。
陈进和许文悠又愣住了,看着谢云殊和赵仕英这突然间一百度的转变和明悟,他们是既震惊又羡慕,同时又深深的不解!
他们不明白,什么家国天下,什么青史留名有那么重要吗?实打实到手的功名利禄难道不比那虚无缥缈的志向和理想更香?
然而他们虽然不理解,但却也不妨碍他们在此刻由衷的心生敬佩!尤其是赵仕英说出来那句靠自己的话后!
啪!
陈进放下了袖子,忍不住就走到赵仕英面前冲着他的肩膀狠狠的一拍,道:“兄弟,有骨气,哥佩服!不说别的,就你这连镇北王镇南王都不屑于攀附的劲,回头咱就是烧黄纸拜把子那他娘的也够格了!”
“还有谢兄,说的也漂亮!我辈读书人,当顶天立地不为五斗米折腰,又岂能累于虚名违背心愿的趋炎附势?”
“想我老爹,当年那也是一甲进士,为官二十载也才做到了从二品的侍郎,他求谁了?谁都没求!”
“二十多年宦海沉浮,可此前他却都是郁郁不得志,面对这样的困境他一没有联络同门,二没有贿赂恩师,三更是连我那贵为二等侯爷的老丈人平日里也都懒得搭理!”
“如此不坠于声,不堕于名,铁骨铮铮忠肝义胆,当真为我辈榜样!”
话落,陈进便一脸骄傲,更是忍不住就冲着几人竖起了大拇指。
然而,他刚说完许文悠就突然翻着白眼干呕了起来。
“呕……你要不要脸?想夸你爹你回家夸去,搁这拽什么词?还铁骨铮铮忠肝义胆?这几个字你会写吗?”
干呕了几下,许文悠将自己憋了个脸红,随后起身就黑着脸骂道。而他骂完,原本消气的陈进忍不住又撸起了袖子,开口就是一副又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