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上前,狠狠的伸出手拍在了桌子上,之后便凝视着魏盛勇道:“大公子,这里可是长安城,而您也刚刚领了禁军的差事!”
“他今夜来此没有动手杀你,莫非是真要你做他的鹰犬,听他使唤?”
“大公子,你可千万不能再像两个多月前那样,对你的杀父仇人俯首称臣啊!以我看,不如我们说服太子趁此机会直接将他拿下斩杀,如此也好为侯爷和世子报仇雪恨!”
“如今我们的人手都在长安城,只要太子愿意配合,仅凭他留在城内的三千天卫根本就挡不住!”
萧白认真道,说着眼中便涌现出了浓浓的杀气、愤恨和不满。
然而,听了他这话,魏盛勇却根本不为所动,反而在随后微微眯起了眼睛,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萧叔,你拍桌子的声音太大了!”
甚至在萧白激动的说完后,魏盛勇更是学着叶千尘方才说话的语气,幽幽的开口道。
话落,萧白一愣有些不明所以,而一旁的傅忠却是脸色微变,急忙就拉了萧白一下,并替其解释道。
“侯爷恕罪,萧白他也是心急了,倒不是有意冒犯!”
说完,还不忘狠狠给萧白使了个眼色。
萧白一怔,下一刻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忙就后退了两步,抱拳道:“大公子恕罪,属下有点担心,所以才……”
然而他话说一半,便被魏盛勇挥了挥手就打断了。
随后便见魏盛勇富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又学着叶千尘此前的模样懒散的向后躺去。
不过,接下来他倒是没有像叶千尘方才对他那样趁机施压,而是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叶千尘方才说的一些话。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否则日后何以统帅麾下部曲,又何以出门见人?”
“二品军侯兼禁军副统领啊……若不能将你的脸面擦干净,日后又如何令人信服?”
而想着,魏盛勇就突然咧嘴像是自嘲的冷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啊!本以为他是在威胁恐吓我,却不想竟是在提醒了!”
心里这般念叨着,他又微微垂目看向了萧白,继续心道:“庶出终究是庶出,他们如今敬我,也不过是因为我是父亲的儿子,却并非是因为我本身!”
“倘若我心念血仇,他们自然会赴汤蹈火;可若是我不闻不问,他们也绝计不会再将我看作是一家之主!”
一念至此,魏盛勇的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幽幽的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