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缺少了些许魄力!”
然而听了这话,江氏却微微皱起了眉道:“你难道真心向镇北王?他可是我们的杀父仇人啊!若非是他我们一家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境地!”
魏盛勇摇了摇头:“非是心向他,只是有些佩服罢了!”
“按理说他杀了父亲本该对我们斩草除根才对,可偏偏他不仅将我们放出北境,反而还坦然与我合谋,像是根本就不怕我倒戈背刺,亦不怕我将来得势之后寻他报仇!”
“如此心性和手段,全然不是太子这等小心谨慎的样子可比的!”
说完,魏盛勇又苦涩的笑了一声,继续道:“父母早逝,在虎狼环聚之中却安然无恙,甚至更是在短短一年内就趁势崛起!”
“他之成功,绝非偶然啊!”
“哼,我看不然!若非有他外公和镇北军旧部,他未必就能活到现在!”
此时,江氏冷哼了一声说道。
然而听了这话,魏盛勇却是怅然道:“可事实却是他的确是活下来了,而且还活的挺好!”
“论好外公我比不上他,可论家底相比之下我魏家却是比当年的镇北侯府要好上太多了,毕竟我现在要人有人要钱也有钱,可他当年可就没这么顺畅了!”
说完,魏盛勇又忍不住叹了一声。
“风云乱世,豪杰并起,龙腾大海,虎啸山林!”
“想太子此前不过就是一个书呆子,如今却也能谋划万方坐镇中枢,与他和镇北王相比我还是有些许欠缺啊!”
江氏沉默,眼波流转下柔情似水,既心疼又情意绵绵。
她没有说太多的好听话,就只是在此刻伸出了手抚摸上了魏盛勇的脸颊道:“夫君不必妄自菲薄,论才情你不必当世任何天骄豪杰差,只是缺少些磨砺罢了!”
“我爹爹当初就说过,倘若换做你是我侯府世子,那么你的成就绝对会在盛君之上!”
“甚至于在我看来,倘若当初父亲不存心对你打压,那我侯府今日也未必就会有这一劫!”
说完,江氏便深情的吻了上去,似是想要以她的温柔缓解魏盛勇这么多年来的压抑,就如同当年在西境那般!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傅忠却是大呼小叫的就跑了进来,道:“大公子,快沐浴更衣,太子殿下来了!”
喊着他竟是连门都来不及敲,直接就冲了进来,然而下一刻他又急忙红着脸背过了身,浑身上下都透着尴尬。
江氏在他进来后也是羞的满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