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都是习武之人,然而如今看上去甚是娇柔。
显然因为镇西侯的身死以及自己儿子的被俘,让她这些日子过的很是艰难!
而钰贵妃虽然还是像一年前那般饱满,但如今却也是脸色惨白,少了此前的阴鸷和傲气。
反倒是华贵妃一如此前那般淡然,甚至于她今日穿的还不是宫服,而是直接换上了一副铠甲,竟连手中也都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
兰若依在带着这三人冲上了登天阁后,沉声就对着秦风吼道:“秦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风深吸了口气,缓缓收回了目光,转头就看向兰若依,并轻笑道:“娘亲,你来了!”
“呦,连你们三位也都坐不住了!呵呵,难得啊!到底是我父皇看中的女人,在这个时候竟然都还没想着趁机逃走!啧啧……”
听了这话,兰若依皱起了眉,直接就出声呵斥道:“你莫要在这里阴阳怪气,给我老实说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妹妹那?”
秦风笑道:“放心,妹妹那没事的!他既然回来了,又怎么可能让妹妹有事!”
“娘亲啊,其实今夜我原本打算放你出宫的,可如今看来怕是要等一等了!”
说完,秦风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他就居高临下的看向此刻混乱的长安城道:“自古王朝兴衰,莫不是伴随着一场场浩劫与屠戮!”
“而在这样的劫难面前,挺过去了就是中兴,挺不过去了那就是彻底的败亡!”
“就像是如今长安城里这如同烽烟般的火光,它既可以是毁灭之光,但也可以是希望之光!”
说着秦风就轻笑着,轻轻叹了一声。
然而听了这话,兰若依却皱眉,眼神竟是瞬间就阴寒了下来,质问道:“今夜的这一切都是你谋划的?”
“嗯?呵呵,娘亲高看儿子了!倘若儿子有这般的手段和这般势力,这几个月又何苦备受煎熬与无助?”
“这都是您的那位好侄子好女婿招惹过来的,毕竟放眼天下,想要他死的可不仅仅是父皇一个人啊!”
“当然了也不乏有人想趁着这个机会颠覆我大秦,好取而代之!”
而说着,秦风就眼神阴鸷的看向了钰贵妃道:“钰贵妃娘娘,你说孤猜的对不对啊?在如今的长安城,能搞出这么大阵仗的恐怕就只有那个做了二十多年宰辅的左相大人了吧!”
“哦,对了!还有孤的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二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