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地驻军协同戍边,此刻北境遭遇战火,作为西境军侯理应率部驰援北境协同御敌才是!更何况,他的大外甥三皇子如今就在北境,于情于理他此时此刻都不应该出现在岐州!”
“然而镇西侯却偏偏抽调大军并亲临岐州阻拦我们,这又岂止是谋反啊,这摆明了就是里通北蛮蓄意卖国!”
“柳如风,你也是响当当的名将,应该明白国有难当一致对外!如今镇西侯不去联手抵御外敌,却反而为北蛮助力,如此做岂不是想将我北境仅剩的两州再次拱手让人?”
看着柳如风,赵锐锋当即反驳道,而说着话语气也是越来越重。甚至在说完后,他依旧不忿,更是双目喷火的接着道。
“当年老侯爷战死火邪岭,致使北境失二州!然而世人却不知,若非有人出卖,老侯爷完全可以踏平草原永绝蛮祸!”
“哼!国有难我镇北军一力抗之,而荣华富贵却让他人尽享,这是何等卑鄙无耻!”
“如今,侯爷独子凭借定南疆之功封王,现在更是马不停蹄的驰援北境!然而镇西侯却恶意阻拦,如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他都干的出来,岂不是与当年出卖老侯爷的人无异?”
“柳如风,长点脑子吧!是非黑白早已经摆在明面上,你的那些听命吃军饷的部下不知,你难道也分不清吗?”
看着柳如风,赵锐锋原本是心平气和的,然而最后却越说越激动,甚至忍不住拔出了长枪一步步向着柳如风逼近。
此时鸿雁营和破阵营已经将仙霞镇的那些残兵交给了十三师处置,而他们则快马加鞭匆匆的从两人身边掠过。
柳如风听着赵锐锋的话眼神犹豫,而见到这两营人马更是紧追不舍的向北而去,脸色更是瞬间铁青!
最后不知是赵锐锋的话触动了他,还是他心里着急,竟是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口血来。
待抬头,见赵锐锋停在了他身前三丈处,他咬了咬牙便招来了一杆掉落的长枪,随后认真的开口道:“镇西侯的事情我不知,但我既为岐州守将就绝不可能放镇北王过境!”
“哦?既然如此,那你让你的部下跑什么?怎么,是为了给镇西侯围歼我们赢得时间吗?”
“柳如风,何必自欺欺人呢?如今你能站在这里挡住我,就已经尽了你的使命和职责,日后无论是对朝廷还是对镇西侯都有个交代!”
“然而你仅仅挡住我是没用的!”
“王爷麾下高手如云,并非就只有我一个!更何况王爷料事于先,早已经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