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过去一分钟。
…………
色雷斯安置区,西部泛希腊文化人口稠密地带。
一直在关注诺德安置区局势的柯蒂斯,此刻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
在告知奥林匹斯秩序联合调查小队进驻诺德的情报以后,右甚五郎那边就彻底没了消息。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件好事。
即便他坚信自己的情报隔离工作做得很好——在酒神教派大多数高层的认知中,教派圣地位于澳洲的生态保留地,而色雷斯安置区不过只是北半球的一个相对独立的教省而已。
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他修改各枢机主教认知以后的结果。一直以来,他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藏得很好。
更不用说,右甚五郎的脑海里甚至连“圣地”的情报都没有,怎么查都不应该查到自己身上来。。
但此刻他就是很心慌——这类似于一种预感,或者说启示。
在他达到人智极限以后,这种没有任何外界信息启迪就突然出现的预感,曾不止一次令他从委员会与奥林匹斯秩序的围剿下逃脱。
想到这里,他发动了自己常态弥散出去的倪克斯因子,开始排查周围是否有间谍或者特工在自己身边。
倪克斯因子覆盖了色雷斯安置区西部泛希腊文化人口稠密地带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在其编织的网络中,大约有一百五十万个象征着心智活动的光点出现在了他的视界里。
一个个检查他们的心智活动是否有异常,即便是对于柯蒂斯而言也是一件苦差事——哪怕只是初步的筛一遍,也要大概十分钟的时间。
但为了自身的安全,这是完全必要的事情。
在勤勤恳恳地将一百多万人的心智全部筛查了一遍,确定这些人没有任何异常以后,柯蒂斯心中的那种慌乱感还是没有散去。
他站起身,冲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妻子喊道:
“西塔,公司刚刚通知我要去七丘安置区出差,麻烦你帮我收拾一下行李。”
五年前,他替换了西塔那因意外亡故的新婚丈夫,给自己在色雷斯找到了一个掩护身份。
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持有时间最长的掩护身份。倒并不是因为这个身份的保密性有多严密,而是……
一个脑袋后面扎着高马尾的女性从厨房里探出了半个身子来——最新的端粒修复疗法令这个年近不惑的女人看起来好像才刚成年,她那如少女般满是胶原蛋白的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