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大骂,“你看看你手下在干些什么,陛下在宫中听闻此事已经是龙顏震怒,如此尸位素餐,张英,你几个脑袋够砍?!”
“提督大人...下官不知啊...”
刷的一下,张英冷汗都下来了,他一脸不敢置信的看著发怒的赵靖忠,很快反应过来,又將地上的一本无常簿捡起来,翻了几页,面色直接惨白。
酒剑仙?!剑气?!飞剑之术?!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无常簿,又看了看沈炼等人,然后又翻了几本无常簿,发现记录的內容大差不差。
不可能啊,一个人如此记录就算了,怎么十来个人都是这么记录的?!
“你们真是害苦了我啊!”
张英也怒了,他恶狠狠的看著卢剑星咆哮道,“卢剑星,你这是瀆职你知道吗?串供是什么罪,够你关大牢了,你想继承你爹的百户,这辈子都別想。”
“啊,大人,下官没有串供啊!”
“这都是下官等人亲眼所见啊!”
“张大人若是不信,就还请一同前往赵家宅邸,在那边真有一条剑气犁出来的沟壑!”
“那沟壑,深不见底啊,大人!”
卢剑星和沈炼等人直接给跪了,此时他们最不想见到的情况终究还是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发生了。
案子太过於离谱,以至於上司见到內容產生质疑,而他们却根本就没有办法证明酒剑仙真实存在。
“废物,都是些废物!”
张英上去就对著卢剑星踹了几脚,“都是做锦衣卫的人了,还信什么鬼神,这肯定是什么高深的戏法,被骗了还不知道,蠢货。”
“是,大人英明,是下官等人愚钝!”
卢剑星被踹根本不敢还手,还得笑脸相迎,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其他人见状面面相窥,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出来阻止。
沈炼见到大哥被打,不知为何心中有一股暴虐的兽性想要將一切撕碎。
他被这种想法嚇坏了,只能死死的將念头压制住。
“好了,停手吧!”
赵靖忠眼看张英又踢了卢剑星几脚,心中的怒火也隨之去了几分,他摆了摆手,“事情朝廷已经知道,此事和阉党有关。”
“这所谓的酒剑仙应该就是阉党用来混淆视听的手段,以鬼神来掩盖杀人之实,你们后面记录的这个丁修,也应该和这件事有关,只是八成这个丁修才是真正被拿出来吸引锦衣卫注意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