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所在喊著什么丁修。”
“...丁...丁修师兄?”
靳一川听见这个名字之后,瞳孔猛然一缩,更是有些微微打摆子。
现场所有人都没有人注意到靳一川的异样,唯有沈炼,就见他的飞鱼服之中,一个毛茸茸的灰色脑袋窜了出来。
“旺!”
小土狗的清脆声音就这么响彻在这间密室里,让诸人面色都有些讶异。
“啊,这是我刚刚在路边捡的小狗,看著有点眼缘就带回来了。”
沈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后用手揉搓小土狗的狗头,后者鼻子嗅了嗅,而后又乖巧的將脑袋缩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么心理会突然在路上把这只流浪的土狗给带走的,但当时看见这狗就是感觉十分清切,这种感觉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决定收养了。
毕竟在大明,也没有说锦衣卫不能养狗!
“嗯,就是丁修,以此人的身手,想要瞬杀赵志德几人应该是十分简单的,他也有这种刀法,我怀疑他应该就和这件事有关係,不过也可能是栽赃...”
看了一眼缩回去的狗头,卢剑星其实也有些诧异二弟沈炼怎么会想著把钱拿去养狗,而不是一直所说的要攒钱给那什么暖香阁名妓周妙彤赎身。
莫非是二弟想通了,明白女人其实没那么重要,养女人不如养狗?
不过身为大哥的他知道这里不是问这件事的场合,当务之急还是公务要紧。
“那还等什么,就算丁修没有参与这件事,想必也可能是他的同行做的,找他准没错!”
又揉了揉怀中的狗头,沈炼道,“不如我们先不把凶手是谁上报,先去找丁修,看丁修那边怎么说,如果再没有线索,我们就正好把事情上报了。”
“这话有道理,三弟,你知道你师兄住在哪儿吧?”
卢剑星將目光放在了三弟靳一川身上,“放心,只要你师兄和这件事没关係,我们也不会为难他。”
“知道,自然是知道的!”
靳一川在这一刻心情十分复杂,唯一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师兄现在和一件重案有关,是不是应该接机把他做掉?
可自己真的下得了手吗?
他不由想到了自己做流寇的那段日子,甚至自己能杀掉追捕自己的锦衣卫成功的顶替对方身份进入锦衣卫,这其中都有师兄的帮助!
不过半个时辰之后,锦衣卫的诸人一同浩浩汤汤的来到了外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