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冤枉一个好人!”
沉吟之间朱由检看向了同样跪倒的东厂提督赵靖忠,“赵提督,这件事就让你去办,速速將九千岁请回来,將事情问个清楚,查个水落石出。”
“是!臣等必將九千岁带到!”
赵靖忠连忙领命,心中已经彻底地下定了决心,不管是不是魏忠贤灭了赵家满门,这也应该都是杀了自己这位义父的最好机会了。
毕竟若是自己真不小心將义父杀了,恐怕朝廷文武大臣反而会弹冠相庆!
“陛下,这件事想必还有阉党之人参与。”
韩旷见皇帝妥协,立马抓住机会,他露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態道,“不如还让锦衣卫东厂一同彻查一下阉党,如此才能眾正盈朝!”
“双管齐下?准了!”
朱由检缓缓点了点头,他只要魏忠贤不要这么容易死,至於什么阉党不阉党的,这位新皇並不是很在意。
————
紫禁城,正阳门西北处。
这里有一间雕樑画栋,门有大石狮子的气派衙门,按道理来说衙门办事处应该散发的是大气磅礴的威严才是。
可不论是白天还是夜里,这间掛著北镇府司衙门牌匾的大院总是阴气森森,就连有官吏路过此地都会特意加快脚步,好似其中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而在北镇府司衙门的深处,漆黑的詔狱之中,负责审理案件核对口供的卢剑星看著手下记录的文字,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死者都是被锋利的武器一击贯穿,说明凶手的剑术,刀法是极其凌厉的,一击致命,瞬杀四人!”
“还有在事发之前,有人在案发现场的门口听见了里面的人说著丁修...”
“能確定了,这件事应该和那个什么丁修有些关係!”
听著手下的匯报卢剑星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丁修他是知道的,此人是二弟靳一川的师兄,这个人的武艺也很不错,在京城也经常做一些大人物不方便的脏活,据说出手乾净利落在绿林里名气也算不错。
如果是丁修出手,那还真有瞬间杀死赵志德四人的本事,而且以他的能力全身而退也不是不能做到!
嘎吱!审问室的门在这个是被打开了,脑海之中才想到的靳一川走了过来,环视一圈,隨后在卢剑星耳旁低语道,
“大哥,赵...赵家满门都被灭了!”
“抓到凶手了吗?”
卢剑星对於赵家被灭一事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