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秉烛与一位穿著飞鱼服的存在夜谈,此时房间之內还有另外一个安静矗立身穿太监內侍的人在守夜。
红色龙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目前位於整个大明权力之巔的新皇崇禎帝朱由检,穿著飞鱼服的则是新被提拔起来的东厂提督赵靖忠。
至於安静矗立的內侍,则是名传千古,陪皇帝自掛东南枝的名太监王承恩。
“陛下,您是知道奴婢的!”
“奴婢一直忠心的都是陛下,不是他魏忠贤!”
在整个东厂乃至於整个大明官场都算是绝对大人物的赵靖忠此刻没有了以往的颐指气使,在面前这位同样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皇帝面前,他的姿態可谓是卑微的如同奴僕。
不过按照大明的制度,赵靖忠也確实就是皇帝的奴僕,只要崇禎皇帝一声令下,这个阉人太监立马就会失去所有权势,从高高的云层坠落凡尘,变成最为低贱的泥土!
“赵提督,你的忠心朕自然是放心的,不过今日找你前来,其实也不是为了对付你义父。”
崇禎皇帝很满意赵靖忠的姿態,他面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朕是听说九千岁忽然就从京城消失了,府邸人去楼空,走的毫无徵兆!”
“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有人更是说朕凭藉九千岁才登上这个位置马上就要卸磨杀驴,九千岁是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就乾脆一走了之!”
“不敢!不敢!”
听见这些话赵靖忠头上冷汗都下来了,整个人的背后都被汗水完全打湿,他心臟不由猛烈跳动,根本不敢附和皇帝的话语,只能连道不敢。
“哼,是不敢说,还是认为朕真的会卸磨杀驴?”
崇禎眼见赵靖忠不搭茬,脸色一下冷了下来,当即冷哼了一声,“朕也不和你卖关子了,赵提督,今日詔你入宫,就是要让你派人把九千岁找回来,来到这紫禁城里,君臣主僕之间当面把话说开,到时候朕还是会保他一世富贵,衣锦还乡的!”
“是,是,是,奴婢定然会將义父带回,以此成全陛下您的忠义。”
东厂提督赵靖忠连连低眉顺眼的点头,只是低头之间眼中有不明光华在闪动,这光芒隱藏的极好,上首的崇禎皇帝和一旁负责皇帝起居的贴身太监王承恩二人都没有丝毫察觉。
对於义父九千岁魏忠贤的不辞而別,逃离京城的行为,作为乾儿子的赵靖忠其实早有预料。
早在这位新皇为了登上那个位置给魏忠贤下跪的时候,赵靖忠就知道朱由检和自己是同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