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启七年,京畿道,西山外。
一座名为青玄的破落道观正坐落在这里,这里本是道门清修之地,在这傍晚时间却並不清静。
刷啦啦!
感受著空气之中的湿润,看著地面坑洼之中倒影里的道袍少年,墨白心神有些不寧。
那是一个穿著青色道袍,头扎髮髻的少年郎,年末十五六岁,身材挺拔,五官柔和,形態和一人之下的武当王也有几分类似,站立不动间自有一股仙风道韵。
哎,帅是帅了点,可如果有的选,我还是想回到现代啊!
脑海之中的记忆告诉他,这里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和平时代了,今年新皇朱由检刚刚御极登基,整个大明迎来了他的新主人。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崇禎十七年大明就亡了,京师更是先后被大顺李自成和满清占了去,堪称人间炼狱。
怎么办?生於这样的乱世,就算成为了道士,貌似也不能独善其身吧?
真混成咱大清的顺民,那日子过的也紧巴巴,一点也不爽利啊!
大明未亡前人人想造反,等大明真亡了,大清来了,整个华夏上下这才发现。
还是我大明好啊!
就在墨白陷入思维沉寂的时候——
“墨白道长,找你半天,原来是躲在这里来了!”
他转头看去,就看见三个手持棍棒的泼皮无赖从外边缓缓走来。
“你也別想抵赖,你那死鬼师父可是欠了我们赌场一千两。”
三人正好將道观门口堵住,其中为首那壮汉看著门口的墨白,发出了阵阵嗤笑,“咱哥仨也就吃点亏,这块地还值点钱,只要今天把道观地契交出来,事情也就过去了!”
这三人让墨白记忆深刻,他是身穿,这幅身躯也从小长到了十七岁,然后今天才觉醒了宿慧,明白了真我。
而这些人是京城有名的泼皮,平日里专门做一些收印子钱看赌场的事。
前些时日这些人得知青玄观的青玄真人去世,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就煞有其事的弄出了一个一千两的巨额欠条,想要以此来霸占青玄道观这片地。
可墨白分明记得自己的便宜师父青玄真人可是一个真儿八经的玄门高士,平日行善积德不说,还会免费帮人看病,根本就没有和赌场有过半毛钱关係。
石锤了,自己这是遇见了没有电信的诈骗了啊!
“我师父青玄真人可是有朝廷度牒的真人,怎么,他老人家才去,就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