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前车之鑑。”
“退朝。”
……
朝歌东市,刑场。
午时,烈日当空。
闻仲端坐於监斩台正中,面色冷硬如铁。
费仲、尤浑等罪犯均被剥去官服,只著白色囚衣,跪在刑台之上,面如死灰。
台下,人山人海,朝歌百姓闻听费仲、尤浑通敌叛国的罪行,无不愤慨唾骂,石子如同雨点般砸向刑台。
“午时三刻到。”
司礼官拖长了声音高喊。
闻仲面无表情,从签筒中抽出一支火籤,看也不看,隨手掷下。
“行刑!”
令箭落地,鬼头大刀高高扬起,在正午炽烈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寒光。
刀光落下。
人头滚落刑台,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整座高台,血腥气瞬间瀰漫开来。
……
是夜,偏殿密室。
帝辛盘膝坐於聚运法阵,阵盘上符文微光流转,九面小旗无风自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比往日更加浓郁的念力,正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这些念力经过聚运法阵的转化,丝丝缕缕,如同溪流匯入他体內的人王气运之中。
原本阻涩的气运之河,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水,一股充盈的力量感在四肢百骸中流转。
“既无话,那便依律行事。”
帝辛不再看他们,目光抬起,俯瞰整个大殿,声音陡然转冷:
“费仲、尤浑及其党羽,押赴东市刑场,午时三刻,斩立决,夷其三族。
其余涉案人员,交由司寇,依律严查,按罪定刑,绝不姑息,其家產,悉数抄没,充入国库,以济国用。”
“闻太师。”
“臣在。”闻仲抱拳。
“监斩之事,由你亲自执行。孤要这朝歌城的百姓,人人都看得清楚,听得明白,叛国通敌、祸乱朝纲者,是何等下场。”
“臣,遵旨。”闻仲声如雷霆。
“商相,比干王叔。”
“老臣在。”两人连忙应声。
“安抚涉案官员之无辜家眷,依律而行,不可株连过甚,徒增冤孽。朝政运转,关乎国本,不可因此停滯。
凡有空缺职位,从近年有功之贤才,朝中清廉干练之官吏中,择优递补,报於孤。”
“老臣领旨。”商容、比干叩首领命,心中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