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一股诡异的气息。
巫咸凑近细看,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是微微一变,低呼道:“这纹样……”
帝辛和闻仲立刻看向他。
巫咸深吸一口气,接过那片碎布,手指轻轻摩挲著上面的金色纹路,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什么。
片刻,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带著不確定:
“大王,太师。此纹,臣在云梦族中的兽皮卷上,见过类似的记载。其形制韵味,颇类上古南方某支崇拜火鸦的巫脉。”
巫咸顿了顿,摇头道:“然此支火鸦巫脉,传承苛刻,行事偏激,早在数百年前便已衰微零落,传承几近断绝。”
“南方古巫?火鸦?”帝辛目光落在那焦黑的衣角上,眼神渐寒,“西岐使馆,南方巫纹,纵火,黑影,遁走……”
他看向闻仲,声音带著冷意:“太师,你以为,此火当真是外人慾对西岐不利,纵火行窃?还是有人监守自盗,故布疑阵,另有图谋?”
闻仲眼中精光闪烁,显然也在飞速思索。
“回大王,仅凭目前线索,难以定论。然,西岐使者散宜生,非是庸碌之辈。其馆驛防卫,纵不如王宫森严,亦非寻常毛贼可轻易潜入,更遑论纵火后从容遁走。此事確有蹊蹺。”
他顿了顿,继续道:“老臣马上加派可靠人手,明暗结合,监视西岐使馆所有人动向。纵火者目的为何?所失何物?皆需详查。”
帝辛微微頷首,对那军校尉道:“继续追查黑影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加强西岐使馆周边警戒,一应人等出入,皆需记录在案。”
“卑职领命。”军校尉躬身退下。
“巫咸先生。”帝辛又看向巫咸,“你云梦一族可还有关於火鸦巫脉的更多记载?”
巫咸闻言,苦思冥想,眉头越皱越紧。
良久,他才有些不確定地开口:
“大王,此等古巫秘辛,年代久远,族中记载亦是语焉不详。臣需回去翻阅族中古老皮卷,或能寻得蛛丝马跡。”
巫咸迟疑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道:
“臣依稀记得,年少听族中一位长老提及,约莫百年前,曾有一支南方巫脉族人北迁,因擅长驱疫祈火,曾被当时镇守东鲁的东伯侯先祖招揽,效力麾下。
后似乎因其触犯忌讳,被东伯侯府驱逐,从此流散,不知所踪,只是不知是否便是这火鸦一脉。”
东伯侯!
帝辛眼神骤然一凝,闻仲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