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大王重託。”
离开铁器坊,帝辛一行又转至工坊区后方的农苑。
这里原本是一片荒地,如今已被开垦成数十块整齐的试验田。
时值夏末,大部分田地已过一轮夏收,裸露著新翻的黑褐色土壤,田垄笔直,深浅均匀,明显是曲辕犁深耕后的痕跡。
负责农苑的稷,他从一个粗布口袋里,捧出一大把颗粒饱满的粟米,递到帝辛面前。
“大王您看,这是今岁官田所產,全部用曲辕犁深耕,又按大王提点的间作法,粟米与豆类同种。亩產比往年最好的年景,足足多了三成有余!”
周围隨行的侍卫闻言,发出低声惊嘆。
粮食增產,在这个时代,是比什么都硬的功劳。
帝辛捻起几粒粟米,放在掌心细看,颗粒饱满坚硬,確是上等粮食,他脸上也露出笑容。
“诸位都辛苦了,此乃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稷却摆摆手,脸上的激动转为兴奋,他引著帝辛走向旁边用两块竹篱围起的试验田。
一块田里种著粟,但穗头似乎格外硕大沉重。另一块田里则是帝辛从未见过的作物。
植株比寻常粟米矮壮许多,不过膝高,秸秆粗壮,上面结满了颗粒偏小的穗子。
“大王,更奇的在此处。”稷指著那陌生作物,眼中放光。
“此物乃前番东海使者来访时所赠,言是海外岛国所產,名曰穭米。其性耐旱,生长期短,约六十日便可收一茬。
然其米粒小而味涩,远不及粟米可口,故东海之人亦多种於贫瘠之地。”
稷蹲下身,轻轻拨开一丛穭米的枝叶,露出其下的土壤。
“老朽得此物种,本只欲试种观其性状。不料偶然发现,將穭米与粟米按特定行距混种,其田间害虫竟比单种粟米时少了许多。此穭米散发的气息,可避虫害。”
稷站起身,语气更加兴奋。
“更有趣者,前些时日,这几株穭米突染怪病,叶生黄斑,眼见不活。
老朽一时无法,想起巫咸先生所赠清瘴膏有解毒清热之效,便取少许膏体以清水稀释,浇於病株根下。
不想不过三五日,病株竟逐渐转绿,黄斑消退,如今更是结穗累累,比旁边未病的植株还要结实。”
稷看向帝辛,声音因激动而专高昂。
“大王。臣怀疑,此东海穭米,或本身对瘴气、毒雾、乃至虫疫天然抗性。
若能培育出抗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