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密室。
帝辛双目微闭,呼吸悠长,胸膛规律地起伏。
在他眉心有一缕淡金色的气韵流转,隨著他的呼吸若隱若现。
云梦泽一战,他强催本命精血,配合王璽镇压相柳残念,虽然成功,但对自身的损耗也很大。
原本入奔腾小河的人王气运,萎缩成了潺潺小溪,流转间带著难掩的滯涩。
此刻,他正尝试集中全部心神,沟通怀中那方新得到的的禹王镇妖印。
印璽被置於膝前,通体呈玄黄之色,印钮是微缩的九州山川脉络浮雕,起伏之间,自有磅礴大势。
印底篆刻著“禹镇山河”的篆文,手指轻触,温润厚重。
作为一介凡人,身无法力,本应连最粗浅的法宝都无法炼化驱使。
但禹王镇妖印不同,它是大禹调和九州地脉,镇压天下水患凶邪所遗,是人道功德法宝。
唯有身负人道气运者,方能与之沟通,甚至以人王气运祭炼之,威力更甚。
闻仲侍立在帝辛左侧,额间天眼微一道缝隙,內里神光隱现,笼罩著整座密室。
他面色沉静,但目光落在帝辛苍白的面色上时,总会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巫咸立在右侧稍后,脸上带著疲惫与伤痛,也在感应著周围气息的变化,以防不测。
室內安静得能听到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良久,帝辛缓缓睁开双眼。
闻仲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关切,沉声开口道:“大王,您面色仍虚,当以静养为要,不可急於一时。
云梦之行,您损耗的是本源精血,非寻常丹药外物可速补,老臣已命人搜罗王畿之內,五百年份以上的老山参。
然此等滋养,是水磨工夫,急不得,躁不得,需徐徐图之,方是正理。”
帝辛微微一笑:“太师放心,孤自有分寸。此行之险,孤心知肚明。然,凶险之中,亦有大收穫,大机缘。”
他摊开左手手掌,心念微动,膝前那方禹王镇妖印,仿佛受到无形的牵引,悬浮而起,稳停在他掌心上方三寸之处,缓缓旋转。
印身散发出柔和而厚重的玄黄色光晕,光芒流转间,隱有九州虚影一闪而过。
“此印,乃禹王遗泽,內蕴调理阴阳,安定山河,镇压气运的无上道韵。”
帝辛目光落在印璽上,脸上带著期待。
“若能將其祭炼有成,或可成镇国神器。届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