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
……
五日后,队伍拖著疲惫身躯,悄然回到了朝歌。
回来即秘密召集闻仲、商容、比干三人至偏殿密室。
帝辛没有多余的寒暄,他示意闻仲。
闻仲会意,从隨身携带的皮囊中,取出几样东西,小心地放在静室的木桌上。
一根通体漆黑,顶端镶嵌著一个乾瘪小骷髏头的骨杖;几张用血跡书写的符籙残片;几块破碎的黑色麻布碎片。
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透著一股阴森邪气。
商容和比乾的目光落在这些东西上,眉头立刻紧锁起来,脸色变得凝重。
他们都是见识广博的老臣,虽不通方术,但也知这些绝非江湖术士的把戏,其上的气息,令人本能地感到不適与厌恶。
帝辛將云梦泽的遭遇,简化为上古凶地鬆动,有邪教试图破坏释放凶物,他带人前往阻止,最终在异人帮助下,重新封印凶地。
他没有提及云中子的名讳。
“这便是孤此次离朝所遇之敌。”帝辛指著那根骷髏骨杖和符籙。
“巫鬼教?”商容失声低呼,花白的鬍鬚微微颤抖。
他博览群书,对四方蛮夷,方外之教亦有所了解。
“此教传闻起源於西方,行事诡秘,手段歹毒,以生人血祭,掠夺生魂修炼,所图非小。”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忧色显而易见。
北海袁福通叛乱再起,又来一个不择手段的邪教,真是多事之秋。
比干也是面色发白。
“大王,巫鬼教在我大商境內活动,其威胁不亚於四方边患。
当务之急,是必须儘快查明,此教在大商境內有多少据点,与哪些诸侯、方国、乃至朝中之人勾结。”
闻仲沉声道:“老臣已命所有暗探,全力侦查与巫鬼教、血祭相关的一切线索。
北疆那边,黄飞虎最新军报也提到,妖人之中似乎有擅长驱使毒虫,操控尸体的妖人,与巫鬼教徒手段颇有相似之处。”
帝辛頷首,这正是他担心的地方。
“敌暗我明,被动防守,只会处处挨打。”
帝辛沉吟片刻后道:“闻太师,继续打听巫鬼教情报。”
“老臣领命,必加大力度,不使妖人再有可乘之机。”闻仲肃然应道。
“商相。”帝辛看向商容。
“暗中排查,近期朝中官员、各地诸侯使者,有无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