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向上,行至半山腰,前方林木愈发葱鬱,忽闻前方薄雾深处,传来一阵吟诵之声,仿佛在身畔低语: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
帝辛与身后的闻仲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两人循声继续前行,绕过一片茂密的竹林,眼前豁然开朗。
草庐,古松,石桌,药圃……
云中子背对著小径方向,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听到脚步声近,他並未回头,只淡淡开口:
“贵客踏露而来,山野之人有失远迎。”
帝辛停下脚步,在距离石桌数步外站定,抬手,对著那清瘦的背影微微一拱,语气平和:
“云中子道长,別来无恙。孤……在下冒昧来访,扰了道长清修,还望恕罪。”
云中子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微微侧首,平静地扫过帝辛,又在他身后的闻仲身上略作停留。
“原来是大王与闻太师亲至。”
云中子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贫道这陋室草庐,今日竟蒙王气和兵锋同临,倒是蓬蓽生辉。”
“道长好眼力。”闻仲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沉浑,也不再偽装。
帝辛倒是坦然,脸上带著诚恳之色。
“道长慧眼如炬,孤亦不虚言。此番前来,实有要事相求,关乎千万生灵,不得不打扰道长清静。”
他示意了一下闻仲。
闻仲会意,上前一步,將手中一个锦木盒子,轻轻放在了青石桌上。
帝辛打开盒盖,里面摆放著三样物件:一截约半尺长的残破玉圭、一枚通体布满铜绿锈跡的青铜令牌、一卷腐朽破损的兽皮古图。
云中子的目光,果然被这三样东西吸引,平静的眼眸泛起细微涟漪。
他伸出右手,食指的指尖泛起一层青色光华,指尖与古玉接触的瞬间,玉圭表面那些蝌蚪文似乎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
“此玉圭,乃夏后氏时期,祭祀河伯所用的礼器残片。虽灵力早已流失殆尽,然其中仍蕴有一丝水灵古韵。”
他又看向那枚青铜令牌。
“此令牌形制古怪,非兵符,非令箭。其上纹路隱约有號令山川,沟通水土之意的古篆。依贫道看,倒像是大禹王当年治水时,用以號令山神、水伯的信物。”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捲兽皮古图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此图年代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