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常,顺之者昌。
其清高自持,注重缘法与契机,认为道不可轻传,法不可强授。
痴迷於探寻、修復、研究上古遗留的阵法、禁制、法宝残片。
帝辛默默消化著这些情报,云中子可爭取,但难度极大。
当务之急,是应对云中子出现而引发的连锁反应,苏妲己那边,肯定已经得到消息了。
……
寿仙宫內,灯火通明。
帝辛蒞临时,苏妲己並未像往常那样盛装迎到殿门。
而是斜倚在內殿的锦榻上,整个人透著一股我见犹怜的娇弱。
见到帝辛进来,她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却似乎力不从心,轻咳了两声,又软软倒回榻上。
“爱妃不必多礼,好生躺著。”
帝辛快步上前,在榻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触手冰凉。
“御医如何说?可开了方子?”
苏妲己弱声道:“御医来看过了,说是妾身素来体弱,近日又忧思过度,心脉耗损,才引发心疾。
开了安神补心的方子,已服了一剂,略好些了。大王,妾身好怕。”
“怕什么?有孤在,何事能惊扰爱妃?”帝辛温言安抚,心中却如明镜。
“妾身听闻。今日午后,宫中混进了一个疯癲道士,胡言乱语,说什么宫中有妖,还直指妾身所居的寿仙宫。
大王,妾身对大王一片痴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怎会是那等害人的妖物?”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气息急促。
“分明是有奸人,见大王宠爱妾身,心生嫉妒,故意找来妖道,诬陷妾身,欲置妾身於死地。大王,您可要为妾身做主。”
说罢,已是泣不成声,伏在帝辛怀中,肩膀颤抖。
帝辛轻轻拍抚著苏妲己的背,语气带著安抚。
“爱妃多虑了,不过是一山野疯道,信口胡诌,孤已当场斥退。后宫之事,关乎国体,岂容方外之人置喙?孤信你,你便安心。”
苏妲己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著帝辛:“有大王此言,妾身便是立刻死了,也心甘了。”
“爱妃放心。孤既为人王,自有手段护你周全,更不容宵小之辈,以魑魅魍魎之计,乱我朝纲。”
苏妲己这才似乎稍稍安心,依偎在帝辛怀中,轻问:
“大王,妾身还听说,那道士曾欲献上一柄木剑,说是可除妖,大王为何不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