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忙於政务,倒是有些日子未考校她功夫进益了。”
见帝辛似乎被勾起兴趣,苏妲己心中微动,趁热打铁。
她抬起头,美眸中漾起些许幽怨。
“黄妃妹妹性子直爽,自是好的,妾身也喜欢得紧。
只是,妾身近日听到些风言风语,心中著实不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该提醒大王一声。”
她微微蹙起黛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妹妹终究是外臣之妹,身份敏感,近来似乎与闻太师麾下的几位將领,走动得也略显频繁了些,落在有心人眼里,难免生出閒话。”
她观察著帝辛的神色,声音压得更低。
“妾身是怕有人藉此生事,非议妹妹行为逾矩,说后宫干政,或与外將勾连过密。”
闻言,帝辛心中冷笑,这狐狸不仅想固宠,还想在后宫挑起矛盾,甚至隱隱將火烧到闻仲身上。
他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即哈哈一笑,显得不以为意,摆手道:
“爱妃多虑了。黄妃什么性子,孤还不知道?那些閒言碎语,不过是小人嚼舌根,爱妃不必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手指勾起苏妲己的下巴,看著她那双足以顛倒眾生的眼睛,笑道:
“倒是爱妃你,心思玲瓏,时时处处为孤著想,该赏!”
说著,他隨手解下腰间佩戴的一枚羊脂白玉佩,亲手將玉佩系在苏妲己纤细的腰肢上。
“此玉隨孤多年,今日赐你,望你永如今日这般,心思剔透,常伴孤左右。”
帝辛语气曖昧,手指顺著她的腰线滑下。
苏妲己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欣喜和娇羞,就著依偎的姿势,扭动腰肢,声音甜得发腻:
“谢大王赏,妾身必日日佩戴。”
帝辛兴致更高了,搂著苏妲己的手臂紧了紧,附在她耳边,呵著热气道:
“良宵苦短,爱妃方才一舞,已让孤心旌摇曳。不如我们好好探討一番孤新得的房中秘术,爱妃且跪趴好……”
苏妲己脸上飞起红霞,似羞似嗔地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顺从地跪趴下,回过头,眼含春水地回望著帝辛。
帝辛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
春末。
王畿东北边缘,一片人烟稀少、被低矮丘陵环绕的隱蔽山谷,一条清澈的溪流从中穿过。
溪流两岸,已经搭建起了数十座简易的茅屋,茅屋用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