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的规格不算最高,但菜品精致,酒水充足。
只是许多人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这宴席之上了。
帝辛特意召西岐上大夫散宜生近前问话。
散宜生整理衣冠,趋步上前,躬身行礼:“外臣散宜生,拜见大王。”
“散大夫不必多礼。”
帝辛虚扶一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今日观礼,见孤这集贤台与新制之物,以为如何?”
散宜生直起身,神態恭谨,措辞严谨:
“外臣今日得睹王城气象,实乃三生有幸。
大王励精图治,工巧迭出,实务振兴,实乃大商之福,亦是天下万民之幸。”
一番话,全是客套恭维,挑不出错处。
帝辛笑了笑,似乎很受用,话锋却忽然一转:
“西伯侯仁德之名,播於四方,孤亦心嚮往之。
前些日所请之十万石新粟,以备灾患,不知西岐境內,调集得如何?”
这才是正题。
散宜生早有准备,神色不变,躬身答道:
“回大王,我主接到王命,深感大王体恤苍生之仁心,不敢有丝毫怠慢。
已飞骑传令各大仓廩,加紧调集。约莫半月之后,便可自西岐起运。只是……”
他略作迟疑,语气带上几分为难:“只是西岐距朝歌,路途遥远,山高水长。粮车笨重,转运途中,耗损恐不在少数。
且山野之间,亦不免有零星匪患啸聚,骚扰地方……”
“无妨。”帝辛大手一挥,语气爽朗。
“散大夫所虑甚是。粮秣乃賑灾救民之物,关乎无数百姓生计,岂容有失?闻太师!”
侍立一旁的闻仲立刻出列:“臣在!”
“待西岐贡粮起运之日,著你抽调一支精锐,快马前往边境接应,一路护送,直至贡粮安然存入朝歌大仓。
若有匪类敢覬覦王粮,格杀勿论!”
“臣,领旨!”闻仲抱拳,声如洪钟,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散宜生,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散宜生心中凛然,这位大王,行事周密狠辣,不留丝毫转圜余地。
他脸上却露出感激之色,深深一揖:
“大王思虑周祥,体恤下情,外臣代我主西伯侯,谢过大王。
有王师精锐护送,途中无忧矣,我主闻之,亦必感佩大王天恩。”
“西伯侯如此体恤朝廷、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