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期待。
云梦野人坐在末席,自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看著,听著,偶尔眼中会闪过一丝瞭然。
宴会散去时,已是日头偏西。
帝辛没有立刻离开,他让闻仲、商容、比乾等人先行。
自己则屏退了大部分隨从,只留下两名內侍远远跟著,独自在御花园中漫步。
今日的论政宴,算是开了个好头。
农、工、水、乃至其他杂学,都纳入视野。
初步建立了不论出身、唯才是举的激励和录用机制。
然而,这一切的根基,还是他自己。
封神世界,终究是伟力归於自身的世界,闻仲再强,是臣子,也有力所不及之时。
自己这个人王,看似尊贵,实则脆弱,不能修行道法。
唯一的依仗,似乎只有这玄之又玄的人王气运。
他走到一处僻静的临水小亭,示意內侍守在远处廊下,不要打扰,自己在亭中的石凳上坐下。
帝辛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意识逐渐沉静,向內探寻。
在他的感知深处,那缕淡金色的气运细丝,比最初获得时,似乎壮大凝实了少许。
冥冥中与这片土地、与朝歌城、与大商国运,有著若有若无的联繫。
他尝试著,用意念去引导这一缕气运,过程异常艰涩,每推动一分,都感觉精神消耗巨大。
几个时辰在专注的尝试中悄然流逝,夜色完全笼罩了御花园。
亭子內外一片黑暗,只有远处廊下悬掛的灯笼,投来微弱的光晕。
帝辛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並没有精光四射,反而带著一丝深深的疲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人王气运经过刚才的艰难运转,似乎与自己精神联繫紧密了一丝。
虽然能主动调动的部分依旧微乎其微,但不再是完全被动。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个细微的变化。
当气运在体內缓缓流转时,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敏锐许多,能隱约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气:
草木的生发之气,湖水的沉静之气,远处宫室的肃穆之气……
收穫是有的,但代价是精神上的疲惫,仿佛熬了几天几夜。
人王气运的玄妙与难以驾驭,也让他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这东西,果然不是法力,更像是一种势,一种权柄的延伸。
它的壮大,似乎与国力的强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