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激动。
“小老儿琢磨了半辈子,觉得光靠挖田边那点小沟不行,得在田亩之间,挖一套连起来的小水渠。
平时用来灌溉,雨水多了,就能把多余的水顺著沟渠排到河里,湖里去。
这法子,老祖宗传下来就有,只是这些年,徵发劳役多是修大路,筑城墙。
这田间的沟洫,早就荒废淤塞了。”
帝辛听得认真,点点头,对稷老汉道:
“老人家所言,切中时弊。田间沟洫,关乎粮食根本,不可不修。”
他转向陪坐的司农官员吩咐:
“將老人家所言详细记录。著司农属会同地方,勘察王畿內类似低洼易涝田地,修復和新建沟渠网络。
所需人工,可优先从以工代賑流民中抽调。”
他又对內侍道:“赐老丈细绢五匹,钱十贯,以为嘉奖。”
稷老汉呆住了,他身后的几个老农也呆住了。
他们这辈子,何曾想过能得到大王的亲自赏赐。
老汉噗通一声跪倒,磕头不止:“谢大王!谢大王!小老儿……小老儿……”
这一幕像一块投入水中的巨石,彻底激起了波澜,农事环节过后,气氛彻底活络起来。
轮到工巧匠人,一个名叫巧的木匠,有些紧张地展示了他带来的改良纺车。
他现场演示了一下,动作熟练,线出得又匀又快。
另一个陶匠,话不多,直接捧上了几件他新烧制的陶器。
器形普通,但胎体明显更薄,敲击声音清脆,表面光滑,隱隱有釉质光泽。
陶匠解释,这是尝试用不同地方的黏土按比例混合,並在窑火温度控制上做了些调整烧出来的,比寻常陶器更坚硬,更不易渗水。
帝辛仔细查看了纺车和陶器,眼中露出讚赏之色,纺织和制陶,都是重要的手工业。
他当即下令,赐给木匠巧金十两,命工坊的匠师记录下纺车改良细节,並挑选熟练工匠尝试製作推广。
对那陶匠,也赐金五两,並允许他进入王室陶坊学习,若能稳定烧制出更优质的陶器,另有重赏。
两位匠人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谢恩。
治水环节,是那位名叫胥的士人发言,他年纪约莫三十五六,面容清瘦,目光有神。
他摊开一张他自己绘製的的地图,指著上面朝歌附近的几条主要河流。
逐一分析其水流特性,泥沙沉积规律,歷年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