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不负这身天赋。”
他再次拱手,语气诚挚:“至於官职厚禄,非我所求。野人閒散惯了,受不得拘束。
但求一清净院落容身,每日有两餐饱饭,於愿足矣。
若大王觉野人无用,隨时可命我离去,绝无怨言。”
帝辛仔细听著,手指依旧轻叩著桌面。
他能感觉到,对方这番话,大体应该是真的,至少目前没有流露出明显的恶意。
那种超然物外,但又愿意为人族略尽绵力的態度,也符合一些隱士高人的做派。
至少目前看来,此人有可用之处,且暂无直接敌意。
一股微不可查的暖流融入身体,帝辛精神微微一振,思绪似乎更清晰了些。
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叩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先生坦诚相告,孤心甚慰。”
帝辛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和。
“先生既有此心,又有此能,乃大商之幸。既来之,则安之。
先生便暂留朝歌,容孤稍尽地主之谊。”
他转向闻仲:“太师,为先生在馆驛安排一处清净院落,一应用度,按上宾客卿礼遇供给,务必周到,不得怠慢。”
闻仲拱手:“臣,遵旨。”
帝辛又对野人道:“后日,孤將於西苑灵沼台设论政宴,邀集王畿內一些贤才匠人,共议时政民生。
先生不妨一同列席,或能有所见闻,也好让孤与眾卿,见识先生慧眼。”
野人起身,再次躬身:“谢大王厚待,野人必当赴宴。”
“先生旅途劳顿,且先去歇息吧。”帝辛示意內侍引路。
野人再次行礼,然后从容退下,步伐依旧不疾不徐,消失在殿门外。
偏殿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闻仲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眉头紧锁:
“大王,此人言语虽看似坦诚,但来歷成谜,能力诡奇,其所言金精更是闻所未闻。留他在朝歌,恐有隱患。”
帝辛微微頷首,目光幽深:“太师所虑极是。此人深浅,確难测度。
不过,他主动提及妖氛,且观孤气运之语,与寿仙宫那位,或有印证。寧可信其有。”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立刻秘密传召匠师偃,仔细检测那块金精原石。
按那野人所言方向尝试提炼,看是否真有其效。
太师你亲自挑选人手,观其一举一动,接触何人,所言所行,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