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閒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很好。”帝辛頷首,对闻仲的办事能力很是放心。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案几光滑的表面,目光投向跳动的烛火,缓缓说道:
“此论政宴,看似只是听取建言,实则干係重大。
孤要藉此告诉天下人,大商用人,不再只看门第出身,世卿世禄。
凡有一技之长,能利国利民者,皆有晋身之阶,皆可得君王亲询,获赏赐,甚至授职事。”
闻仲肃然,深深一揖:“大王圣虑深远。老臣必竭尽全力,確保此宴顺利,为大王遴选真才。”
帝辛点点头,不再多说。
目光重新落回那份名单,在云梦野人和胥等几个名字上,停留了片刻。
……
次日的午后。
帝辛换了一身相对简洁的玄色常服,端坐在书案之后。
书案上堆著些简牘,但他此刻的目光並未落在上面,而是平视著殿门方向,手指无意识地轻叩著光滑的案面。
闻仲侍立在他身侧半步之处,也换了寻常的深青色袍服,腰间悬剑。
殿內很安静,只有香炉里香料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和手指叩击桌面的篤篤声。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內侍躬身引路,低声道:“大王,人带到了。”
隨后,一道身影便跨过高高的门槛,走了进来。
来人面容清癯,颧骨略高,頜下留著疏朗的短须。
年岁看去大约四十上下,穿著粗布麻衣,脚上一双草鞋,沾著些许尘土。
他在距离书案约五步处停下,微微躬身,拱手为礼:“山野之人,拜见大王。”
闻仲的眼神微微一凝,按在剑柄上的手,拇指不易察觉地抵住了剑柄。
帝辛却面色不变,只抬手虚扶了一下:“先生免礼,赐座。”
內侍连忙搬来一个锦垫,放在下首。
野人也不推辞,道了声谢,便坦然坐下,腰背自然挺直。
目光平静地迎向帝辛打量的视线。
“闻先生自云梦大泽而来,千里迢迢,辛苦。”
帝辛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不知先生身怀何能,又有何可教於孤?”
野人微微一笑:“大王言重了。山野之人,不通诗书,无经世济民之宏才大略。
只是自幼眼力有些特异,於观物之气,辨物之性,查吉凶徵兆上,略知一二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