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问题,勉励了工匠们几句。
这才与闻仲一同离开。
……
夜色初降,宫灯依次亮起,將通往寿仙宫的廊道映照得一片晕黄。
帝辛的鑾驾,如同往常许多个夜晚一样,准时停在了寿仙宫的殿门前。
“大王驾临,妾身不胜欢喜。”声音又软又糯,甜得发腻。
帝辛伸手虚扶了一下,指尖触及她滑腻微凉的手臂,便收了回来,脸上露出慵懒的笑意:
“爱妃免礼。”
“大王操劳国事,日理万机,著实辛苦。”
苏妲己顺势起身,很自然地挽住帝辛的手臂,將他往殿內引,吐气如兰。
“妾身无以为报,只能尽心伺候,盼能为大王稍解疲乏。”
走入殿內,帝辛立刻察觉到不同,空气里熏的香,比往日更加甜腻浓郁。
“大王先歇歇,妾身新学了几手揉捏的手法,最是解乏。”
苏妲己將帝辛引到软榻边坐下,她则绕到帝辛身后。
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搭上帝辛的肩膀,力道適中地揉捏起来。
帝辛半眯著眼,身体放鬆地靠在榻上,任由她施为。
“嗯,手法不错。”帝辛含糊地赞了一句,仿佛很是受用。
苏妲己眼中笑意更深,一边揉捏,一边软语道:
“大王喜欢就好。妾还新排了一曲霓裳羽衣舞,比之前的更精妙些。
又特意命庖厨,以南海快马送来的鲜鮫、西山猎得的肥嫩麋鹿,制了几样新餚。
大王政务之余,可愿赏光,观舞品餚,稍作歇息?”
“哦?”帝辛睁开眼,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爱妃如此费心,孤岂能辜负?摆宴吧。”
“是。”苏妲己喜滋滋地应了,吩咐下去。
不多时,宴席摆开。
菜式果然精致,鱠切得薄如蝉翼,鹿炙烤得外焦里嫩,配著时鲜菜蔬和美酒。
乐师奏起靡靡之音,一队身姿曼妙的舞女翩躚而入。
苏妲己换了一身更为轻薄飘逸的舞衣,亲自领舞。
帝辛斜倚在案后,手里端著玉杯,慢慢地饮著酒,目光追隨著舞动的苏妲己。
酒过三巡,舞至最酣处。
苏妲己一个旋身,带著香风,软软倒入帝辛怀中。
她脸颊緋红,眼波迷离,似醉非醉,仰著头,呵气如兰:“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