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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很快摆上。
菜品確实清淡,几样时蔬,一道清燉的雉羹,一碟炙肉,还有粟米饭。
姜后亲自为他布菜,动作规矩,不多话。
帝辛默默吃著,味道不错,但氛围著实有些沉闷。
姜后似乎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偶尔低声吩咐宫人添汤。
“近日宫中可还安好?你身子如何?”
姜后微微垂首:“劳大王掛心,妾身一切安好。宫中诸事,也还平顺。”
她顿了顿,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平静地看向帝辛,似乎斟酌了一下语句。
“只是……听闻大王今日在朝上,改了春禘祭礼,废了人性?”
帝辛心中瞭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先祖有新諭示下,不得不从。”
姜后沉默了片刻,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既是先祖之意,自有道理。大王遵奉祖训便好。”
帝辛有些尷尬,也没再多留。
稍坐片刻,说了几句“保重身体”、“若有短缺可向內府支取”的场面话,便起身离开了。

